晏明肩头的伤势不轻,但是脸上还是满不在乎,他面前的六个人与他一番对视之后禁不住有些心里发毛,不过大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想退都不成,不禁都是有些泄气。
陈后哪里知道他的部下虽然话说的漂亮,心里却已经在怯战,只顾着在一旁说起风凉话。“赵将军,你这位部下虽然骁勇,眼下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一会若是战死,还请赵将军勿要太过伤感才好。”
赵云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他知道象陈后这种富家子弟、名族世胄多半有些不知高低,说话做事常会摆出“天下我第一”的架势,让人看了不是齿冷就是肉麻。他现在说的这番话听起来是有些刻薄,但受伤害最大的却是他自己的那些部下,一则显得他毫无体恤部下之心,二来颇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意思,当下微微一笑,索性不理陈后。
陈后见赵云不搭腔,以为正说到赵云的软肋上,顿时得意起来,正要再挖苦几句,却见典韦两道凌厉的眼神正盯着他,吓得一咽口水,把想说的话也给咽了回去。
晏明试着动了动受伤的那支胳臂,发现有些牵疼,索性只留下一把宝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握着,接着往前“腾腾腾”几个大步,逼到了那六个人身前数尺之地。
众人见晏明伤重,本以为他是主守,没想到他先声夺人,这几步踏进,攻守之势互易,众人不禁面面相觑,都是一阵骇然。
“住手,”赵云一声断喝,将场中的僵局打破。
“陈将军,今日你带兵杀了我七名部下,适才我这部下也已杀了你七个随从,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是再有此事,休怪赵某无情。”赵云冷冷的说完,走到场中,接过晏明手中的宝剑,和声说道,“你随典校尉先去包扎伤口,稍时再来见我。”
“赵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后这才反应过来,怒冲冲的问道。
赵云斜着睨了一眼陈后,也不多话,只是一只手握着剑柄,另一只手捏住剑尖,双臂一使劲,宝剑竟被弯做弓状,赵云手腕一震,只听“喀嚓”一声,宝剑居然被赵云硬生生的拗断了。
满场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陈后和他的部下更是傻了眼。
“陈将军希望在下是什么意思,在下便是什么意思。至于以后如何,只能看陈将军是什么意思了。”赵云的话似乎是打着哈哈,但他正眼也不看一下陈后,只是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却见晏明还没离开,也在愣愣的看着他。
赵云脸一板,喝道,“各自回营。”当先走了。
“小子,如果赵将军不喝停,你还能不能打了?”典韦还没有弄明白赵云忽然喝停的用意,一边拖着晏明回营,一边问道。
“打是能打,不过最后能不能再站起来就难说了。”晏明苦笑一下,“那六个人贼精的,跟我干耗着,就流血也能把我流死。”
“难怪说了,”典韦扭头看了一眼赵云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晏明,咧开大嘴一笑,“好小子,我越看你越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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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纪终于发现兵燹已经到了长安城下。
整整一天一夜,不但马腾的信使一个也没有回长安来送军报,就连前去送粮草的车队都没有回来,逢纪立刻知道出事了。
通常这种情况只在两种可能下出现,一是马腾叛出了长安,二是长安和马腾的大军之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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