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刀疤已经绝望了,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让手下放开范天妒了,也许那样自己还不至于这样被动。可惜一切都迟了,秦刀疤看着已经没什么斗志的手下,他突然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袋秀逗了,明明只是要打开第五矿区的白面儿市场,为什么偏偏听了老婆和小舅子的话,脑子一热就惹上了这么个有着两位怪胎师父的局外人?他有些追悔莫及,可他又感到一种深深地无力。像屠一屠二这样的人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现实生活里?他们不是应该生活在武侠小说的吗?秦刀疤心里乱极了,他看着范天妒依然紧蹙而还未松开的眉头,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天妒,想好了就行动吧。”屠一的话很轻,像是在和自己的徒弟聊着家常,可听在周围人耳里,这句话却像是催命符一般,瞬间把他们的心刺的血淋淋的。
范天妒动了,就在秦刀疤闭上眼睛绝望的时候动了,他接过了屠二手中像是早为他准备好的刀,动了。
秦刀疤只觉神经一紧,一阵刺骨的疼意瞬间笼罩他的整个身体,他张开的嘴还没喊出来,屠一强有力地手掌已经死死地捂在了他意欲吼叫的器官上。一瞬间,秦刀疤的脸颊和身体被汗液打湿。秦刀疤扭曲着疼痛的身体,他双眼红肿着,吃人般地盯着眼前没有继续动作的范天妒,就那样怨恨地瞪着,直到范天妒这才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看着卡在秦刀疤的左手手臂的砍刀,范天妒又不自然地退了两步。秦刀疤喷出的鲜血瞬间将刀面和整个手臂染红了,像一抹炫丽的玫瑰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范天妒不知所措了,他靠着桌子的腿已经开始拼命地发抖,他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可第一次赤裸裸地将兵器砍进活生生的人的身体里面,当鲜血像泉涌溢出来时,对他的打击还是太大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范天妒努力用手抓住后面的桌沿,他就那样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粗重地喘着气,一时又没有了动作。
“天妒?”屠二的手搭上了范天妒的肩膀,用力地捏了捏,“没事吧?”
范天妒努力吸一口气,茫然地点点头。
秦刀疤已经快昏厥过去了,屠一按着他的力道这才略微松了一些,看到自己徒弟第一次真刀见血,他的内心也不知是如何滋味,不知道这一次促成范天妒迈出常人难以接受的第一步,是对还是错。屠一看着气息稍微缓和的范天妒,这才不带感情地语气问道:“天妒,还要继续么?”
屠一的话像抽剥器一般瞬间吸干了秦刀疤的氧气,秦刀疤几乎力竭的身体立马被吓地昏了过去。屠一看着手中的软人,阴冷地摇了摇头,他又把目光看向范天妒,一副询问的样子。
范天妒看着昏倒过去的秦刀疤,又看看周围野狼帮眼含怒火蠢蠢欲动的小弟们,他跳地飞快的心脏终于渐渐趋向平稳,他直起了还微微颤抖的腿,这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师父,算了。放过他!我们走!”
说完,范天妒朝屠一挤了个笑容,这才在屠二和大伟的陪伴下,慢慢向门口走去。直到出了大门,原本安静地异常的包厢内这才重新出现疾呼的人声。
次日,第五矿区,人们生活依旧。
只是,秦刀疤胳膊被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说秦刀疤是被仇人暗中下黑手砍伤的,有之;说秦刀疤去其他矿区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