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快银牌呈长方形,一般成人男子手表表面大小。银牌四边由镂花雕工围绕,雕花十分精美。银牌正反两面均有雕刻图案,它的正面雕刻着一柄霸气的菱形枪头,代表着梨花枪门派标志,它的反面则用繁文雕刻着“梨花枪,第一百六十九代”几个小字,表明了佩戴者的身份。
对这一银牌,范天妒爱不释手,回去后立马找了根红绳,拴起来贴身戴在身上。
正式拜师后的这几天,范天妒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每天规定的训练,他还要花大把的时间和王海他们一起为国标精英赛正式开赛做赛前准备。
八月九号,国标精英赛开赛前一天,比赛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基本完成了。
唯一剩下的场地布置工作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眼看着开赛在即,这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将进入尾声,热火朝天的一行人心里的成就感便油然而生。
九号夜晚,第五矿区,绮梦歌厅一间大包厢内。
此时正烟雾缭绕,烟雾中横七竖八地躺坐着十五六个光着膀子满脸痞相的男人,他们正抽着烟商量着什么。
细心的人,稍微观察,一定不难发现,他们的左手手臂上都纹着一样的纹身,一个面容狰狞的狼头。
包厢中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皮肤略黑,脸颊有疤,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此时他正听周围那群人说着什么,时而皱皱眉,时而点点头,表情有些严肃。
这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就是野狼帮的老大,秦煜,人送外号“秦刀疤”。
今天秦煜把手下最得力的十几个年轻人招到了这里,就是跟大家商量下明天行动的安排问题。
自从上一次野狼帮三个成员在范家娱乐园被打了之后,范天妒这个在道上无名无姓的小角色被就秦煜给深深记住了。他之所以能对范天妒这个陌生的名字记忆犹新,主要的原因还是他老婆枕边风吹的好。原来,那日在范家娱乐园被打的那个个子最小的小混混就是秦煜的小舅子,外号“地鼠”的于胜。
于胜被打当天就回去向他的姐夫秦煜诉苦求援去了,他的嘴里范天妒俨然成了地主恶霸,专门横行霸市,欺小凌弱。什么对方无缘无故打人,什么对方二三十个打他们三个,什么对方没把他们野狼帮放在眼里,云云……反正是坏话说尽,当时在陪大家喝酒的范天妒连打几个喷嚏,还在纳闷谁又在背后诅咒自己。
于胜在秦煜面前说的是满脸委屈,一肚子怒火。对于这个烂泥扶不上墙,诸事帮不上忙,整日好吃懒做,狐假虎威的小舅子,秦煜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家伙又在外面惹是生非,结果碰到硬茬吃了亏,想让自己出面组织人手去帮他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对于这样的事,秦煜已经不是第一次碰见了。听完了小舅子的话,秦煜也不直接推辞,留下一句你这事之后处理就把于胜丢下,去忙别的事了。
其实秦煜最近是真的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对于小舅子这点小事他才没放在心上。他最近联系了云南的一个小毒枭,想把白面儿弄进第五矿区的地下市场,正每天想办法做通一些老大的思想工作呢。奈何与其他几个老大一直没能达成协议,秦煜心里也正犯愁,哪里有功夫去处理小舅子那些打架的小事。
秦煜的困惑来于二宝等几个做地下赌场的老大,他们拒绝让秦煜把白面儿弄进矿区地下市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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