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瞬间地娇羞,顿时所有的伤痛都觉得有价值了。他看着王海肿起的脸颊和怨妇般的表情,突然没来由的就笑了:“哈哈哈哈,你怎么脸肿的跟个包子似的?”
“草,你居然还笑地出来?你个重色轻友没心没肺的家伙。”
“哈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说良心话,真心谢谢了,海子!”
“草,谁要你谢啊!”王海一脸地无所谓。
“不过你的脸……真的……哈哈哈哈……”
“我草!还笑?你个得意忘形的小人。”
“随你怎么说好了,哈哈……”范天妒得了便宜还卖乖。
“笑吧,笑吧。我诅咒你以后夜夜不举!看你还笑不笑地出来!”
“靠,这么毒?”
“那是必须的!”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现在就过去灭了你!哼!”
这二人你一句来我一句往地,说相声一般,正贫地不亦乐乎时,晓志进来了。晓志看着居然精神抖擞的二人,一脸地失望劲儿。
“那三个王八蛋也忒差劲了吧?三个打两个也没把你们俩打床上躺半个月。草,等下喝酒又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本来听前半句,范天妒和王海都有上去掐死这个胖子的冲动,可听到后半句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感情是又有人酒瘾犯了来这里求虐了。自从上几次在酒桌上火拼后,这些受虐狂依然不服气被范天妒和王海狂虐。今个儿人聚得也差不多了,掂量掂量了范天妒和王海此时的状态,总有那么一些人就开始自信心膨胀到爆棚了,想乘机杀杀这二人的锐气。晓志反正是被灌得有些阴影了,这才决定进来打探打探受伤二人的虚实,结果进来看到这二人眉飞色舞、神气活现地,顿时对那三个小混混表示深深地鄙视。
对于晓志的口不择言,范天妒和王海早就习惯了,在对他进行了无数次武力教育后,二人得出这样的结论: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孺子不可教也!
不过对于帮助晓志改造的决心,范天妒和王海一向都是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所以,对于晓志刚才的冒犯,二人眼神一交汇就做出了放弃前嫌一致对外的决定。对晓志的惩罚是必须的,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晓志正纳闷这二人今天怎么突然变了脾气,刚反应过来不对劲时,范天妒已经一把扯住了他左手把他拉了过去,王海心有灵犀地扭住了他另一条胳膊,把他按在床上。
“死胖子你刚才说什么?”王海质问道。
“妈的,要不是你个死胖子来那么晚,我们能受这么多的伤?”范天妒也马上把自己和王海受伤的责任都推到晓志身上,恶狠狠地瞪着他。
“两位老大,我错了,不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晓志七十二变般的马上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求饶道。
“哪里错了?”范天妒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