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事。不知江南那边什么情况,他有心再听两句。只是说到妇人的病,他留在这里就不太合适。也没有叫一个少年一直在这里陪着她们说话的道理,贾母本没有打算见了第一面就套出该有的话。
于是便对宝玉说:“今儿闻小相公头一回来,不能怠慢了。宝玉,你带着他们二人去外头玩吧。只是姑娘们都在院子里,莫要进去瞎逛,免得冲撞了。”
现在当然没有名动后世的大观园了,所谓外头乃是给宝玉新修的外书房绮霰斋。说是宝玉要去上学了,特意加赶紧了修的。
宝玉自是大喜不已,便道:“闻兄去我那儿喝茶去。”
闻颐书脸上自然也不反对,起身便与贾母等人告辞。
三人一起走到外头,宝玉忽然站住了脚步,对身后的丫头说:“你与林妹妹说一声,我与她带着的东西,晚一些再给她。”
那丫头颜色虽次一些,但瞧着特别沉稳,笑着应道:“二爷到哪处都忘不了林姑娘呢。我记着话了,二爷快陪客去吧。”
宝玉笑了笑,走到闻颐书面前,“闻兄莫怪,只是先前答应了一个姐妹寻物。若不及时说了,我怕她恼呢。”
闻颐书此时多提了一句:“你说的林姑娘,可是扬州盐课林老爷的千金?”
“闻兄莫非也认识我姑父?”宝玉又奇又喜。
“认得倒算不上,只是来京前相会了一二。”
“原来如此,”贾宝玉点点头,又问,“姑父可还好?不如闻兄与我多说一说。我回去告诉妹妹,她也高兴呢。”
闻颐书心中一笑,面上做忧愁状,有意道:“如今倒是不知怎么。只我来前见着林老爷,精神头仿佛不是很好的样子。想是爱女不在身边,思念成疾,瞧着十分清瘦,说话都有些费力。”
贾宝玉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消息,轻轻啊了一声。按理他该是和林妹妹说实话的。可这话一说,必勾得林黛玉伤心,更是起了回去的心思。贾宝玉便不愿与之说了。
一时脸上露出一二萧索的败兴神色,孩子气一览无余。
旁边的秦钟瞧了,忙道:“宝玉你寻了什么书来?”
这么一提,宝玉便把那头的事忘了,忙与二人说起新的书物。
而此时,后花园里凉亭下,林黛玉正靠着亭子的柱子翻诗经。她的随身丫头雪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林黛玉见她这般不稳重,便道:“什么事叫你急得连尊重都忘了?被人瞧见了,不知怎么说你轻浮呢。”
“姑娘这时可莫紧着这些无关的事情,”雪雁脸上有些焦急,走近道,“今儿个宝玉请的客来,姑娘可知道?”
林黛玉懒懒的,“若非如此,我为何要躲出来?正是他的客,与我无关呢。”
雪雁忙道:“也不是都无关的。我方才偷听了一耳朵出来,那人似是见过我们老爷!”
“他见过爹爹?”林黛玉一惊,又狐疑地看着雪雁,“他们家见客,你凑过去作甚?”
雪雁当然不好说是平日里交好的小姐妹告诉她说这位新来的客长的有多好,于是自己就兴冲冲地瞒着自家姑娘前去偷看了吧。哪想到就正好听到了闻颐书说林海精神有些不好的话。
“姑娘怎么还记着这些,”雪雁急着,忙忙将闻颐书说的那些话转达了一遍。
林黛玉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哭道:“我就知道。他平日来信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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