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怎么他还与这等地痞流氓在一处?”
又见闻颐书退后一步,似是婉拒了薛蟠的递酒,梅喻芝才放心下来,“是了,这厮极是霸道,必是他强迫的。”
一旁的梁灼听得满口无言,想不明白就这么几个动作,梅喻芝是怎么想出这么多东西的。
“原来他也帮过你,可见这人是个热心肠,”池望也在旁补充,便将自己与闻颐书的相遇说了一遭,“车上与之交谈,其之言行举止很有自身一派不羁。行兰你也不必挂心,左右我们在隔壁,若有什么出来帮忙也好。”
梅喻芝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又问:“瞻远你既然与之交谈,可知他的名字?”
池望记忆极好,此时便道:“我依稀记得他说自己叫闻颐书……”
“你说他叫啥?”恭王瞬间瞪大了眼睛。
池望和梅喻芝惊讶地望着他,梁灼潦草地遮盖了一下表情,含糊道:“刚才没听清。”
“闻颐书,”池望重复了一句,“有什么不对么?”
恭王噢了一声,立马随意扯了两句,便把话给盖过去了,“哎呀,我们快走吧,我都饿得烧心火了!”
说着也不管那勾人的酒香,三两步走到了隔壁推门进去。
可他心中却是有些不平息的,犹自道:这肯定就是王兄那个相好的了。名字倒是可以重名,可这相貌高低却是变不了的。
作为兄弟,梁灼可是清楚地晓得自己的哥哥是个怎么样挑剔的人。
他曾问起过那个叫眼高于顶的兄长都一心迷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见他那亲哥露出一个十分温情的浅笑,描述道:“是个很好看的人,就是懒了些,骄纵了些。”
这是个什么话!什么叫很好看的人?天底下好看的人海了去了!
如今一见,梁灼才明白过来:这哪里仅仅是好看了!
此等相貌,分明就是个祸水!难怪能把梁煜那样的人迷得寻不到东南西北,五迷三道的。
瞧旁边那个!分明就是有意垂涎,否则没事儿凑那么近干嘛!活脱脱的意图不轨!
出来吃个饭还能碰上有人觊觎自己哥哥的人。梁灼心中简直五味杂谈。听梅喻芝说,那个肥头大耳的是个霸王流氓,很是嚣张。若是叫人落到他手里,岂不当白菜啃了?
不行!梁灼心中狠声!可不能叫此人对闻颐书怎么样!
不过刹那之间,恭王殿下就生出一股极强的使命感:一定要好好保护梁煜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要出去喝喜酒,有两天都在路上。更新请假都可能不及时,如果超过晚上十点都么有内容,大家都不要等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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