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应对自如,只是这话花满楼却不会说出来。
在场的那个不是眼明心亮,但花满楼如此说,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姑娘打一开始就紧紧跟在花满楼身后,似乎把旁边的俞青几人都当成了透明人,红着脸偷偷看了花满楼一眼,捏着手中的丝帕,轻声道:“小女子沈柔儿,谢过公子救命大恩。”
花满楼微微一笑,“沈姑娘不必多礼。”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疑惑道:“我看姑娘你不像是江湖中人,那些是什么人,怎么追着姑娘不放?”
沈柔儿低下头,哽咽道:“小女子本是来苏州投奔婶婶一家的,谁知他们早就搬走了,我只能借住在城外的净水庵里,方才上街买绣线时钱袋被偷了,我一时心急,才在追赶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那伙人,那个男人见我孤身一人,心存不轨,若不是花公子相救,我只怕……”
沈柔儿说完随即抬头,拉着花满楼的袖子,颤声道:“花公子,如今我实在无处可去,您好人做到底……”
阿依朵一直倚在窗边看戏,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打断了沈柔儿的话:“你这人好没道理,人家花公子好心救你,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要人家给你负责,该不会是看花公子好说话,打算赖上人家吧?”
沈柔儿面上一僵,白着脸看了眼阿依朵,低头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在找到我姐姐之前能有有个避难的地方。”
花满楼轻轻抽出袖子,微笑道:“沈姑娘不必担心,若不嫌弃,可以暂时在这酒楼旁边的锦绣坊住一段时日,等姑娘的亲人寻到了再走。”
沈柔儿闻言面色一白,垂下头去,害怕道:“不是小女子不知好歹,只是那些人横行霸道,极不好惹,若是他们再来……”
花满楼闻言微微一笑,“姑娘不必担心,这锦绣坊是我花家的产业,你若进了锦绣坊,不管那些人是谁,在这苏州城里,想来也会给我花家一两分薄面。”
陆小凤也笑道:“花满楼你这话也太谦虚了,在别说苏州了,在江南这地界,谁敢惹你们花家?”
花家不只是江南首富,花家当家花如令早年亦是闻名江湖的大侠,如今虽已退隐,但在江湖中仍有不少知交故旧,人脉之广无人能及,任谁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前辈。
何况花家与朝廷的关系亦极为密切,花家的钱庄便是与朝廷合作开办的。
花家亦有二子在朝为官,老二乃是户部侍郎,天子近臣,在朝中颇有话语权。
花家第四子则早年入伍,现今已是一方将领,戍守边关。
花家行事又一向仁善宽厚,在老百姓间风评极好。花满楼在江湖中亦是极有声名。
因此不管是朝廷官员还是武林中人,对花家都要礼让三分,轻易不敢得罪。
沈柔儿闻言,低了头不言语,花满楼话虽含蓄,却已表明不会带她回花家去。
沉默片刻,沈柔儿抬起头,咬了咬唇道:“一切听从花公子安排,只是,能不能麻烦您送我过去,我……我怕……”
花满楼闻言微微一楞,随即微笑道,“当然可以。”
陆小凤闻言,不由自主看向俞青,俞青却一直淡定的喝茶。
陆小凤心下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笑道:“花满楼,你家小侄女还在这等着你呢,你丢下她可不好,还是我送柔儿姑娘过去吧。”
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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