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恍惚地走出了不到一百米, 安德莉亚“啊”的一声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安德莉亚道:“刚才, 她们是不是说了‘男朋友’这个词?”
冬兵跟着她停下脚步,转头俯视安德莉亚。
安德莉亚又问:“难道你不想解释清楚吗?”
冬兵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点亮心有灵犀技能的安德莉亚无奈道:“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就算了。”
安德莉亚拉着冬兵找到公园僻静角落坐下休息,一边给sara打电话。
原谅她被今天突发的诸多意外吓到脑袋空空,方才竟忘了应该直接一通电话打给sara。
“hi,sara。”
电话那头急匆匆地问:“oh!安, 你去哪了!”
安德莉亚道:“呃,我回家收拾了行李,现在在你小区公园里。”
“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sara如释重负, 对身旁围绕的几人点头, “她没事。”
“怎么了?”安德莉亚好奇地问。
“午餐过后我实在放心不下,带着洛基去匡提科找你。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差点报警了。”
这话令安德莉亚如泡在温泉中, 自骨子里散发着暖融融的温柔。“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就是杰森他们很担心你。”sara叹道, “家里的钥匙放在厨房外窗台的花盆下,你直接回家等我们回来。”
安德莉亚忙道:“不,sara,现在不能回来。”
sara不解:“为什么?”
“呃, 有点复杂。”安德莉亚不自觉地咬着下唇,“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再细谈好吗?”
几秒后话筒那头传来吉迪恩的声音,“稍晚在亚伦家见。”
安德莉亚应下:“好的。”
挂断电话, 安德莉亚望向冬兵。要带他一起去吗?可是怎么向大家解释他的身份……
正当她思忖分神之际,冬兵开口了。
“疼。”
“嗯?”安德莉亚一愣,对上他灰绿色的双眸,无端看出几分可怜酸楚的意味。
安德莉亚恍然想起他伤势复裂,连忙从包里找出干净的纱布和药水,愧疚道:“不好意思……”
冬兵抿着薄唇,眼帘微垂看安德莉亚埋头掀开他的衣服,一点点撕开血迹干涸而黏连的纱布,不时鼓起腮帮子吹气的模样。
莫名地,他抬起左手轻搭在她脑袋上,拍了两下。
“……没关系。”
安德莉亚顿了几秒,唇角不自觉地扬起,轻如耳语般地“嗯”了一声。
安德莉亚见他终于开口,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再是单一的自问自答,主动问道:“话说,你现在想起了自己叫什么了吗?”
冬兵眉头微蹙,安德莉亚正疑惑他为何又不吭声而抬头,不期然撞入那双如雾霭沉沉,茫然不知何处去的灰绿眼眸。
“……巴基。”
安德莉亚眨眼,不敢置信地喊了声:“bucky?”
看着冬兵酷酷中又带着茫然无措的小表情,安德莉亚陷入深深地思考中。
不知为何,这个萌萌哒的名字,与他有种天然的契合感。
萌巴基听见她的喊声,幅度极轻地点了点头。
纱布最后绕了一圈,安德莉亚扎紧蝴蝶结,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拍手道:“搞定了。”
巴基低头,钢铁之手揪着纯白的蝴蝶结,扯了两下。
安德莉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