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随口胡言,都是妾身没有教好。”
滇宁王垂下了眼睛,不言不动。
屋里的气氛陷入胶着,似连空气的流淌都变得缓慢。
沐元瑜也不太站得住了,倒不是害怕,她爹发作小妾,她再站这里不是个事,她又没兴趣看柳夫人的笑话。
就出了声,打破沉默道:“父王,孩儿先告退了。”
滇宁王总算抬了眼,望了她一眼。
沐元瑜坦然地对上他喜怒难辨的目光——又不是她的错,她完全没任何可心虚之处。
滇宁王心中涌起难忍的失望。
这个孩子作为女儿身都有如此气度,如果是个儿子——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子!
他的失望转成了深深的疲倦,站起身来:“你母妃还忙着,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沐元瑜:“……”
讲真,其实滇宁王妃还真不见得欢迎滇宁王这个时辰去,忙了一天了,到晚间就想自在一下,有女儿承欢膝下更好,哪里耐烦和滇宁王啰嗦?她都将五十的人了,又不还盼着丈夫的恩宠。
但滇宁王要去,沐元瑜也不能拦着,只好摸摸鼻子,跟在了后面。
帘幕打起又落下,遮住了柳夫人苍白的面容。
有了这一番往来,滇宁王与沐元瑜之间便又缓和了回去,不似先前那般紧张,主子们和乐了,下人跟着轻松起来。
临近下旬,同时也快到了年根底下,如结香这样的大丫头除了早已发下的冬装份例之外,格外还可多得一套料子好点的新衣裳过年穿。
针线房来了人传话,说清婉院的几套衣裳都做好了,让去人领,这样跑腿的小事原本不用结香去,但她想要点剩下的边角料缝个荷包手帕什么的,就亲自带着小丫头去挑了。
到了针线房,不巧,丁香也正领着人来了,两边撞上,结香心里一咯噔,本都做好了看她白眼的准备,不想丁香心情好,居然给了她个笑脸,倒把结香唬了一跳,挑料子都挑得心神不宁的,回去赶紧和柳夫人念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好害怕,我不想拿九月的全勤啊,但是。。不过大家不要方哈,我不会强行完结的,该交待的肯定交待好了才完,对得起大家,也对得起我几个月的辛苦,挨个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