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着。”陆聘婷吓得手足无措,行完礼就想往外跑,连地上的东西都忘了。
吕品言嫌弃地扔下手的瓜子,这里的瓜子是那种南瓜子太难嗑了。
伸手招呼准备跑路地陆聘婷,“跑什么,过来。拿了什么过来?”
陆聘婷转身,偷偷看了一眼慕容冲,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东西往吕品言走去。
“是爹爹让人捎来的东西,我给姐姐送过来。”
“……”这小丫头要不要这么实诚,后妃家眷不经传召不得跟后妃有来往,这丫头是想害死她爹啊。
虽然历代后宫嫔妃都私下里跟家里人联系,心照不宣的事大家都知道,但也没人明目张胆地讲出来。
吕品言接过她手中的小布包,当着慕容冲的面打开。
吕品言故意这么做,总比背后偷看的强,最起码得让他少点猜忌。
吕品言也不怕布包里有什么忌讳的东西,吕品言会借着陆鸿儒千金的名头进宫,显然是慕容冲授意的,这说明陆鸿儒是他的人。
布包里没装什么东西,就是几张银票跟一些碎银子,还有一封信件。
吕品言随手拆开,估计陆鸿儒也是怕信落在别人手中,通篇都是以父亲自居,主要就是想让吕品言多多照顾单纯的陆聘婷,姐妹俩相互扶持之类的话。
陆聘婷忐忑地站在吕品言身边,收到爹爹送来的东西,她就跑来找吕品言了,所以她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看着熟悉的笔迹,还有满篇爹爹对她的担忧,陆聘婷忍不住红了眼眶,看上去更加像只惹人怜爱的兔子。
吕品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她,将信叠好跟着包裹里的那些银两一起递给她,“收起来吧。”
陆聘婷眨了眨眼,糯糯地说道,“我要这封信就好了,银两姐姐留着吧。”
那些银票她看到了,虽然不多也是爹爹的一片心意,姐姐怎么能全都给她呢。
况且她有姐姐庇佑那些下人也不敢怠慢她,根本用不着怎么花钱,姐姐那么辛苦,应该更加需要才对。
“你拿着傍身,姐姐有钱。”在这尔虞我诈地后宫中,有只没有被污染地小白兔陪着自己解闷,也是极好的。
陆聘婷咬着嘴唇,倔强地抱着信不说话,用行动来表示她的坚持。
那紧绷地可爱小脸让慕容冲忍不住失笑,忍不住出言逗逗她,“难道朕给的份例太少?让你们姐妹在这里为了一点钱财推来让去的。”
陆聘婷瞪大眼睛,慌张地摇头,想要解释又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特别可爱。
“皇上就不要吓她了,吓坏了嫔妾可跟急。”吕品言插言道。
陆聘婷见吕品言为维护她,居然跟皇上叫板,忙拉住她的袖子急道,“吓,吓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