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所不同的是,紫嫣变成了吕品言,她的神秘吸引了慕容冲大部分得注意,让他对顾惜时的那丝好感并没有剧情中那么深刻。
虽然他同样为了顾惜时做了一些安排,可顾惜时并不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抓住慕容冲的感情。
可她并不知道,或许正是她的急不可耐,反而让她落入下风。
素锦想开口求饶,见到红棉走了进来诺诺地闭上了嘴。
“主子,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红棉轻声说道。
“好。”顾惜时站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为难地说道,“可陆贵嫔娘娘那边通知我立刻搬家,这可如何是好,陆贵嫔娘娘一定是忘了还要给皇后娘娘请安的事。”
虽然不能正面对抗,私底下给她上点眼药也是无可厚非的。
红棉是皇上的人,跟她说就等于跟皇上说。
如果皇上知道他前脚刚走,陆贵嫔就借着侍寝恃宠而骄,一定会厌恶她的。
红棉目光闪了闪低头说道,“陆贵嫔娘娘那边,奴婢会登门说明的,主子不必担心。”
“如此就交给你了。”告完状,顾惜时带着沉默地素锦,心满意足地走了。
红棉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皱眉,顾惜时告状的意图这么明显,她哪里听不明白。
只是觉得这个顾才人不够沉稳,难当大任。
也不怪顾惜时如此急躁,毕竟她现在还只是个刚进宫的小才人,不是剧情中那个稳坐钓鱼台的顾惜时。
不管是来自家族的重任,还是后宫中的残酷都逼迫她要紧紧抓住皇上的宠爱。
在凤鸾殿中来给皇后请安的嫔妃们,冷嘲热讽没来的吕品言的时候,吕品言正趟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的躺椅上,吃着点心悠闲的晒着太阳。
不明白宫里没什么都喜欢在院子里中槐树,这个东西听说挺邪门的。
“彩铃,等下找人将这棵树挖了,栽点别的东西。”吕品言冲着一旁的彩铃吩咐道。
“啊?挖了?这万万不可啊,娘娘。”她家娘娘自从经过昨晚以后,就变了个样,想起一出是一出,这宫中的东西是随便就能改动的吗,她家娘娘到底在想着什么啊。
“有什么不可的,不就是一棵树吗,本宫看着不顺眼,挖了,现在就挖。”现在吕品言励志要做一个合格的宠妃,自然怎么高兴怎么做。
反正她也不怕,她可是有皇帝当靠山的人。
彩铃拗不过她,只能找人来将院子里的那棵树挖掉,从别处移来一棵樱花树种下。
御书房中,刚刚接到了红棉传来的消息,又听说了吕品言挖树的事。
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地笑容,“随她折腾,只要不是过分的事,都不必阻止。”
虽然他不经常进后宫,但后宫中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他将吕品言推到众嫔妃的对立面,就是想彻底地孤立她,让她明白只有紧紧地攀附他,才能有好日子过。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配合,她到底有什么依仗觉得自己会纵容她呢?
“有意思。”慕容冲轻笑出声,对空无一人的虚空说道,“通知红棉,顾才人那里不是紧要的消息,不必传回来了。”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慕容冲凝视着虚空,回想当初初见顾惜时的场景。
那时她觉得顾惜时是个善良又单纯的姑娘,但昨晚她的作为让他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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