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给你使什么绊子。
“大热天的何公公怎么这个点过来,彩铃快给何公公端杯凉茶解解暑气。”
许是一路走来确是渴了,何公公道了谢接过凉茶一口喝尽。
舒爽地出了口气说道,“为皇上办事是杂家的本分,恭喜陆贵嫔娘娘了,皇上特地让杂家来通传一声,今晚由娘娘侍寝。”
吕品言面上维持着欣喜地笑容,心里咯噔一声,心道,“终于还是来了。”
说了些好话,又给何公公封了个大红包送走以后,吕品言有气无力地坐下,面前的山珍海味都不能勾起她的食欲了。
送完何公公回来的彩铃,叽叽喳喳地在她耳边说着,“娘娘下午可要好好梳妆打扮,让皇上惊艳一番。”
“……”吕品言静静地看着她,她能说她一点都不想侍寝吗?
那根老黄瓜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管她感不感兴趣,一下午的时间都被彩铃围着折腾。
洗澡水都送了好几回,一件件的衣服被彩铃拿出来在她身上比划。
“这件藕荷色的曳地望仙裙不错,这件烟萝纱材质的穿上更飘逸,娘娘,您觉得哪件更好?”
吕品言被她折腾的没精神,随手指了一件,“就它吧。”
彩铃拎起一件月白色描花长裙,看了看说道,“这件是不是太素了?”
吕品言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选美,一锤定音道,“就它了。”
将剩下的衣服收拾回衣柜里,彩铃拿着香膏就想往她身上摸,被吕品言抬手阻止。
“这个就算了吧。”这个香膏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香味熏的她头晕脑胀的。
一般没有必要,她都不会抹这些东西。
“可是……”彩铃想说什么,见她这么坚持也就放弃了。
晚上吃罢饭,素着颜的吕品言坐在客厅里等待皇帝的到来。
坐到太阳下山,月上柳梢头,吕品言觉得自己的腿都快坐麻了的时候,终于等到
门外传来动静,吕品言站起身迎了出去。
“嫔妾恭迎皇上圣驾。”
慕容冲抬手扶起她,“爱妃不必多礼。”
带着吕品言进了房间坐定,慕容冲挥了挥手,一屋子的奴才鱼贯而出。
片刻房间里就只剩下他跟吕品言两人,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寂。
吕品言清了清嗓子,说道,“皇上可用了晚膳?”
“用过了。”慕容冲说着捏着她的小手把玩。
吕品言浑身僵硬,她是打晕他呢,还是打晕他呢?
“爱妃在想什么?”慕容冲突然开口问道。
“啊?嫔妾没想什么,就是有些紧张。”吕品言低着头假装害羞地说道。
头顶传来慕容冲低沉地轻笑声,“你还会紧张?爱妃的胆子不是一向很大的么。”
“皇上说笑,嫔妾不过是一阶女流,哪敢在皇上面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