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熟的陆聘婷,以后估计会很热闹了。
吃晚饭的时候,陆鸿儒都没有出现,看来这事可能真的有些棘手。
不过这也不是她能操心的事,还是老实吃饭吧。
第二天一大早,吕品言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陆聘婷缠着她聊了半宿,导致她今早差点起晚了。
万一被容嬷嬷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顿手板伺候。
还没等她洗漱好,外面就有人敲门了。
她以为是容嬷嬷来了,出去一看居然是陆鸿儒。
“父亲,大清早来找女儿,可是有什么急事?”
只要上头一天没有撤销她的身份,她就得当陆鸿儒一天的女儿。
陆鸿儒的脸色有些难看,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昨晚根本没有好好休息。
“聘婷她,她要跟你一起进宫,我想请求你,在宫里的时候能照拂她一点。”
陆鸿儒的声音有些嘶哑,昨天他将消息传递出去以后,一夜都没合眼,今早一接到消息,他心里瞬间崩塌了。
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不是他说退就能退的。
他我知道跑来请求她这个要求有点荒唐,毕竟他明白对方是带着任务进宫的,把女儿托付给她并不是个好的对象。
可他实在没办法了,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哪有本事护得住进了宫的女儿。
“聘婷也要进宫?”吕品言皱眉问道。
陆鸿儒僵硬地点了点头。
“以后你就是陆府的大小姐,陆紫嫣。聘婷是二小姐,你们都要进宫。”说着,陆鸿儒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求她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平安顺遂,找个疼她爱她的夫婿过一辈子。
可事到如今,不得不送,让他一时间心如刀割,他对不起他死去的亡妻。
吕品言沉思,想不通上头到底在打算什么,点了点头应道,“父亲放心,聘婷是我妹妹,我理当照顾她。”
陆鸿儒含着泪,低头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看着陆鸿儒那有些佝偻的后背,一夜间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原本还是满头的乌发,两鬓已经有些泛白。
让她想到一个词,父爱如山。
只是如今这座山,因为外力压迫,已经有些变形了。
好吧,看在如此沉重的感情份上,看在她叫了他就好几天父亲的份上。
在宫里她会尽量护住那个小丫头。
当然,如果陆聘婷自己作死的话,她也没办法。
毕竟她并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好人!
陆鸿儒走了没多久,容嬷嬷就端着架子过来了。
彩铃一看到容嬷嬷地身影,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容嬷嬷眼睛猛地一瞪,刻薄脸瞬间上线。
“成何体统,罚你到院子里练习站姿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