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几位官爷的垂怜,恕紫嫣不能远送了。”
“……”官差们也不好意思一直赖在人家房间不走,只能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可惜有纱帘阻挡,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一屋子闹哄哄地人终于全都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不好当着官差的面锁门,不过她也没想过跑就是了。
只是不锁门就随时都有人可能会进来,自己床上还帮这个大男人,被看见了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叹息一声,从床上下来,将门从里面插上。刚转身走了没几步,门就被人从外面拍的邦邦响。
“紫嫣,你给我开门,你在里面干嘛呢?”柳娘洪亮地声音在门外响起。
吕品言揉了揉胀痛地太阳穴,决定不理会她的叫嚣,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那个黑衣男的事解决了。
可门外的人根本不给她机会,那两扇薄弱地门板被她踹地乱颤,仿佛下一秒就会寿终正寝。
“紫嫣你快给老娘开门,别以为你可以一死了之,在不开门我找人撞门了。”
原来柳娘怕她在房间里自杀,也不怪她这么一惊一乍的,毕竟原主有过前科。
“妈妈,我不会自寻短见,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吕品言跟她谈着条件。
柳娘不信,已经开始叫人了,吕品言无奈,只好打开房门放她进来。
怒气冲冲地柳娘走进屋,上上下下打量着吕品言,确定她真的没有打算轻生才放下心来。
“哼,你不用惦记着你那个酸秀才回来赎你,一个穷酸书生也就你当个宝,还把多年的积蓄给了他,你闹绝食地时候人家正在隔壁万花楼逍遥自在呢。”
柳娘讽刺地说着刻薄的话,一点都不担心她会不会承受住这个打击。
吕品言眼珠转了转,装作大受打击地样子,捂着胸口一脸苍白地摇头,“不会的,我不信,杜公子说了回来给我赎身的。”
“他拿什么给你赎身?你还真信了他会考取功名?那不过是骗你的钱罢了。你爱信不信,我话撩这了,今晚就给你正式挂牌,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吕品言心如死灰地垂着头不说话,半晌后,她抬起头目光空洞地说道,“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
说着不理会一旁的柳娘,步履蹒跚地走向床铺。
实际上她是怕那黑衣男半途苏醒,她得尽快打发了老鸨才行。
柳娘以为她妥协了,脸上挂着胜利地笑容,不再为难她,“乖乖的听话就对了。好了,你休息吧。看你那副死样子,晚上怎么能让客人尽兴,晦气!”
说完,柳娘扭着腰雄赳赳气昂昂,像斗胜地母鸡,骄傲地走了。
“……”吕品言忍着没有回头踹她几脚,原主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丫给逼的。
他么的,要不是看在那张跟她曾经老妈一模一样的脸,老娘飞挠的你满脸开花不可。
咳,好吧,如今只能忍着,谁叫她现在是个战五渣呢。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她现在实在没什么精力解决这个事了。
拖着头重脚轻地身子挪到床边,掀开纱帘正好跟一双蕴藏杀气地眼睛对上。
吕品言吓得一个踉跄,如果不是手中扯着纱帘,就要跟大地妈妈来个亲密接触了。
她是没啥事,手中的纱帐遭了殃。本身就没有多结实,被她这么一扯,中间裂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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