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品言轻车熟路地飞进许季桦的院子,因没有下人打扫,院子里杂草横生。
寂静地院子里只剩下其中一间屋子里还亮着一盏煤油灯。
显然许季桦还没有休息。
走进房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没钱去上学堂,许季桦只能待在家中自学。
吕品言敲了敲房门,许季桦放下手中的书本紧张的问,“是谁?”
最近不少人想来买他家的祖宅,他不愿卖。他们就开始出馊主意骚扰他,他以为门外又是来逼迫他卖宅子的人。
“你们走吧,这宅子我是不会卖的。”
“许兄,我不是来买宅子的。你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许季桦听声音中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起身打开房门,见到门外站着的吕品言二人,惊讶地说道,“莫兄台,怎么是你?”
“许兄别来无恙啊。”吕品言笑嘻嘻地拱了拱手。
许季桦连忙让开身请二人进屋,“没想到是莫兄大驾光临,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是我未经许可半夜前来采访,还请许兄多多包涵。”
“两位请坐。”许季桦提了提手边的茶壶,发现空空如也,歉意地说道,“两位兄台稍待片刻,我去沏壶茶来。”
吕品言按住茶壶说道,“许兄不必忙了,我来是有事与许兄商量。”
“哦?”许季桦纳闷,如果是以前他还有能力帮助她,现在他一穷二白,还能帮到她什么?
吕品言也不跟他客套,掏出袖子里的玉佩直奔主题,“许兄可认得此物?”
许季桦定睛一看,这不是他跟沐儿的定情信物么?怎么会在她手中。
连忙接过来细看,跟自己的果然是一对。
“这……可是沐,可是林小姐出了什么事?”许季桦焦急地问。
“非也非也,这是林小姐亲手让我转交给你的。”看他脸色巨变,知道他又想岔了,连忙说道,“林小姐让我将着玉佩转交给你是希望能与许兄再续前缘。还有这瓶金疮药也是林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许季桦攥紧手中的玉佩脸上深情复杂,似悲似喜。
沐儿心中还惦记着他这让他非常高兴,想到两人再无可能又心如刀割。
吕品言偷偷翻了个白眼,所以说她最讨厌跟书生交流了。
又磨叽又情绪化。
“咱们长话短说吧,我兄长曾欠了许兄父母一些人情,此次我兄弟二人前来就是报恩来的。只是没想到晚了一步,许兄的父母已经过世。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我兄弟二人愿帮助许兄与林家大小姐成就好事。”
许季桦有些呆愣,他从没从父母那里听说过这件事,不过他父母的确乐善好施,也许真的发生过只是他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