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用，而凡人也不能使用灵草，你那个……”
莫戚风觉得她的想法非常异想天开，想劝她又怕打击她的积极性，只能这么婉转地提醒她。
吕品言听言一笑，目光透露着认真，“世事无绝对，人们一般以为的事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不试试谁知道呢。”
“好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莫戚风也不再说什么。
即使最后失败了也没什么，人总要有个追求的嘛，不求一定要有什么非凡的成就，就算只是个精神寄托也是好的。
吕品言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能鼓捣出什么东西，目前也没必要跟他争论这些有的没的。
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专心致志地调配她手中的药粉了。
半晌后，噗嗤一声，凡草禁不住灵草的冲击，平衡被打破，玉盘中的药粉化为灰烬。
吕品言叹息一声，在一旁的纸上记下失败的要点，看着纸上这下的密密麻麻的字体。
虽然这一个月都在失败，不过她并不感到灰心，相反她现在非常兴奋。
因为她发现凡草跟灵草间是可以相辅相成的，但具体要怎么调配，这需要大量的实验去证明。
看着旁边的草药已经所剩无几，吕品言咬了咬牙将剩下的最后一份药粉拿了过来。
这一份是她心中最理想的配比，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还是失败，她只能继续研究其他的配比方案了。
捏着手中的小玉勺，深深吸了口气，舀了一勺白色药粉倒在玉盘里，又再旁边舀了一点灰白色的药粉，用小玉棒一点一点往白色药粉里添加。
拨进去一些，轻轻搅拌一下，白色药粉没有一点变化。
继续又添加一些灰白色药粉进去，随着药粉的分量的增多，白色药粉也跟着慢慢产生变化。
原本纯白色的药粉一点点变成纯净地天蓝色，看着这种变化，吕品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地笑容。
等到药粉彻底变化成如水晶般晶莹透亮的天蓝色药粉，吕品言停下灰白色药粉的添加。
继续在另外一个药盒中舀出一勺淡粉色药粉，继续往玉盘中添加进去。
此时吕品言的精神高度集中，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淡粉色药粉几乎是一粒粒地落入天蓝色药粉中。
两种药粉像是天生的仇敌般，两者相碰就会发出吱拉吱拉地声音，随即消逝在空气中。
吕品言不为所动，继续往里添加。
淡粉色的药粉越放越多，玉盘中的天蓝色药粉也消耗地越来越少。
吕品言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不由有些灰心。
难道她的猜想真的错了吗？
可不到最后关头，她真的不甘心放弃。
一狠心，将手中的淡粉色药粉一下都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