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定正在看我。这会儿什么都让他看光了。居然馋成这样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口水居然都流出来两串了嗫?有这么好吃么,好像恨不得一口亲上去似的……
一想这里,韦婕的脑海中立时便联想着浮起了这一幕的情境。攸尔间,一股更大的暧流突然间便自韦婕的小腹内再次升腾了起来,冲击得她身子猛地一晃,关点儿连这种深蹲的姿势都坚持不下去了。
“呃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蹲久了脚发麻了?早说了要你快点跳,是不是,这会儿脚都麻了,我可告诉你啊,再这么磨蹭下去,一会儿你若是连手都使不上劲了,我可就真个没办法了啊。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没事儿吧?不会还没跳就把脚给扭了吧?”说话间,全刚拿在手里的电话微微一晃,原本直射在韦婕胸口前的光矩立时便向下一移。
这一瞬,才是真正的纤毫毕现。
“哎呀,臭不要你,不是说好了不看那里么?你怎么连光聚都移到那里去了?呜……老娘我被你看了个精光,一会儿……一会儿看我不从你身上看个够本回来。”说话间,咬着牙恨声连连的韦婕再不迟疑,深蹲下去的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白花花的身体立时便带着一片惊涛骇浪向着上面窜了起来。
“崩!”地一声绳子猛地被拉紧的沉闷响起传来,全刚只觉原本轻飘飘的右手猛地一滞,这丫头果然是一次成功,只跳了一回,居然就狠狠地把衣绳的另一端给死死地抓牢了。
“我够到了,你你赶紧把我拉上去,快!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仅只跳了一次,便成功地抓到了绳子,而且还是这般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坑底下的韦婕显然显得十分激动,张嘴冲着上面的全刚便大声地喊了起来。语气中隐隐地还带着几分极为辛苦的感觉,显然一连追了全刚大半个下午之后,体力已经有点儿透支的韦婕即便是保持眼下这种紧紧地抓牢绳子的动作都已经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一般,绝对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的。
“好,你坚持住,我马上就把你拉上来。”到了这种最紧要的关头,全刚也顾不得再窥视人家的身体揩油占便宜了。原本拿着电话的左手猛地向上一抬,直接便将手里的电话扔到了脑后,腾出了左手来直接便靠向了扯着绳子的右手,双手一起用力,咬着牙一点点地将绳子往上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