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7日
一条狭窄幽深的小巷, 一侧是一栋破落筒子楼的红砖外墙, 墙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碎玻璃, 一侧是一座正在装修的国际化豪华饭店, 高耸的围墙上栽种了大批名贵绿植,垂落下来的绿油油的叶子, 正与另一面的红墙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就是这样一条看起来颇有意趣的小巷,硬生生将梁大队长困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早茶店中出来,梁冬就直奔燕亭路与湘南路的交叉口。
安逸玫瑰湾会所, 梁冬其实是有印象的,这间会所曾经发生过旅客频繁自杀的案件。他记得,刑警一队当时与缉毒大队做过交接,暗中调查过一段时间,但是貌似没有查出什么结果。
想起这些, 梁冬也不顾眼下天才蒙蒙亮的尴尬时间段, 直接一个电话拨给了刑警一队副队长孙峰。
“安逸会所,燕亭路那个?你问这个干嘛?我跟你说那会所老邪门了,你可别瞎往里参合啊, 你们三队现在没事儿干啦……”
“……行行行, 那我就告诉你一人啊,你可别给我捅出去。就今年年初,那间会所又死人了!一个包房里,七个人,手脚都被掰断了, 颈椎全碎了!那包房里的监控录像录下来的都是花屏,什么线索也没有。你想想,一个包房里七个人,外面是来来回回的客人和服务生。就算是有人雇凶寻仇,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可是啊,直到服务生来收服务费,才发现那个包房里的人都死了。房间里除了倒在地毯上的两瓶酒,什么争斗痕迹都没有。我们调查了一个多月,一点进展都没有,那家会所的老板跟上面关系挺硬,偷偷就把地皮给卖了。结果,买主雇了施工队进去拆房子的时候,又出事了!整个施工队,三十多个人,没了一半!这事儿是硬被上头给压下来了,一点儿风都没敢往外透。我们联系施工队的负责人,结果那负责人和原本会所的老板全跑路了,失踪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你说诡异不诡异?”
“现在?就撂在那儿了,谁敢再往里进啊,我们把封条一贴,特意花钱雇了保安看着。不过附近的人也都知道那里闹鬼,没人敢闯进去,大家都绕着走呢,现在就得看上头要怎么办了。”
“地址就在燕亭路和湘南路交叉口啊,正把着街边,四层楼呢,一眼就能看到——”
梁冬挂断电话,人已经站在了燕亭路和湘南路的交叉口。可是,他的面前除了那几栋筒子楼,就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建筑空地。
梁冬盯着那片空地看了良久,脑中似乎总有一种要忽略它的错觉,但是胸前的同命锁一直在微微发烫。
“千帆,我一定要找到你!”同命锁被人捏在手中,像是某种力量被触发,梁冬终究迈开步伐,走进了那圈围栏!
一团黑雾猛地升起,无数只鬼爪朝梁冬抓来!
梁冬身上光华大盛,一团团光晕驱走黑雾,抓来的鬼手像是突然被烫到,蜷缩起指爪猛然缩回!
“千帆!”梁大队长从来无所畏惧,哪怕周围漆黑一片,哪怕他的所有判断只能来源于一直发烫的同命锁,他仍然义无反顾地在黑暗中前行!
“千帆!你在哪儿?千帆!”
黑雾不断涌动,梁冬的脚下渐渐触碰到了实地,一栋四层楼高的建筑在不远处露出模糊的形状。
就在前面了!
梁冬心情激荡,朝着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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