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7日
已近午夜两点,
燕亭路的路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一边走走停停, 一边拿起什么东西贴在耳边。
“明明就是在这附近了……”
梁冬有些焦躁, 同命锁中的心跳声明明一直在随着他所处位置的变化而变化。如果,这真的是千帆的心跳声, 那么声音变大时,就应该意味着两人的距离在缩短。
他沿着燕亭路来回走了几圈,在燕亭路与湘南路交叉口时发现,这里的心跳声最大。
可是, 他环顾四周,这里分明是一片空地,什么建筑都没有。
一圈围栏里堆了一些建筑废料,一眼望去,根本不可能有人在里面。
梁冬紧缩眉心, 再度看了看那片空地, 又看了看四周,转头走向了另一条岔路。
安逸玫瑰湾会所
二楼包房中,杨千帆, 谢陌尘几人还在研究韩雄飞他们找到的线索。
那几封档案袋中, 最有价值的就要数安广鹏的私人帐目了。
安易村的收入赫然在册,最高一笔竟然达到了一个月八位数!
而安广鹏和练虚堂的交易,也都在记载在其中,2011年的大笔转账,对方果然是那个制作貔貅的元鼎道人。
而在那之后, 还有几笔转账,虽然金额不多,但从账目备注上看,练虚堂这几年拿了不少安易村的分红。
“他们到底在安易村做什么?”杨千帆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月八位数的收入都快赶上安逸会所半年的营业额了。”
“我们不亲自去看一看,很难下定论的,”谢陌尘道,“但是,肯定跟那些失踪少女有关!”
杨千帆点头,打开另一封档案袋,里面是两份合同。
“蓝天施工队,”谢陌尘扬了扬眉,“我在一楼时看到他们的安全帽了,应该就是负责对这座会所进行拆迁的那支施工队吧!”
“也许是,不过,这份合同可不是要拆迁会所的,”杨千帆把那份合同递给谢陌尘,“这是2011年负责给会所装修改建的合同书!”
“装修和拆迁都是同一个施工队,这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谢陌尘皱了皱眉,翻到合同书第二页,“安智海?这施工队的负责人也姓安?难不成是安广鹏的亲戚?”
“我记得安广鹏的直系亲属里没有这个人啊,”傅姿回忆道,“就算是,也应该是远亲吧。”
谢陌尘有些困惑,杨千帆又看向另一份合同,“贵南市兰芝县?!”
“那不是安易村所在的县城吗?”傅姿探头看了看那份合同,“盘山公路?这安广鹏请人跑去兰芝县修盘山公路?难不成他还兼做慈善啊?”
“不,这条公路明显就跟安易村有关系,”杨千帆皱了皱眉,“这个安智海估计也不是个普通人物啊。”
“这样看起来,”傅姿直起身,“我们下一站恐怕就要去兰芝县了。”
杨千帆、谢陌尘点了点头,又拿起那摞相片检查。
去除安广鹏和家人的合影,一些度假照片,三人只发现了两张稍微可疑些的合照。
一张是安广鹏和一名白衣少年在安逸会所地下停车场的合影;另一张是安广鹏、易善时和一名陌生男子在一座祠堂前的合影。
“地下停车场可不是个照相的好地方,”谢陌尘仔细观察了那名白衣少年的穿着,指了指他的衣角道,“这件衣服很有古意,都是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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