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了。
易天自然听得也是很明白,不禁有些患得患失了。将先天灵力渡入后天凡人之躯,本来就是个双刃剑,稍有差池,后果的确不堪设想。可如果不用此法救治,父亲是位病情就得不到改善。
“天儿,就按照大师说的做吧。”一道虚弱的声音,自稍远处的床榻上传来。易昌华在易天进洞前就已经醒来了,听到了法显与易天二人的对话,知道他们是在为自己的身体操心,也听明白了二人的顾虑。
“爹,此种办法,风险太大了,等天儿再找找其他办法……”易天担心的说道。
“做任何事,都有风险的。为父深受血种之害,可为九死一生。能有此方法祛除血种,即便有风险,为父也要试上一试。”易昌华坚决地说道。
“可是……”易天面有难色。
“怕什么?这些天昏昏沉沉,不阴不阳的日子,为父早已经过够了。如果一直这般模样,留着这具残躯何用?不妨一试!”易昌华语气虚弱无力,可态度是决然的。
易天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表现出如此的决绝坚毅之色,简直要颠覆了父亲留给自己优柔寡断的惯有印象了。
易天沉吟半响,心中反复思量着祛除血种的细节,也反复衡量着此种方式的利弊得失,争取做到万无一失。灵力,对于先天之人,是好东西,可对于后天之人,那是要命的毒药。
正应了那句话,爱亲者,恐害加于亲。
他也明白了,此前,很多时候,父亲为何在替自己做决定时的犹豫不决了。不是不能做决定,而是很难做决定,因为他太在乎了,所以不容有丝毫的差池,更不容有丝毫的伤害。
可一旦害对于自身,反而是决绝的,没有丝毫的犹豫。
易天此刻对于父亲的认识又进了一层,那个曾经的“优柔寡断”父亲,被眼前这个极度虚弱,却极其坚决的父亲,所取代了。
“天儿,不必在犹豫了,为父的决心已经下定了。”易昌华见易天低头沉吟半晌不做声,自然理解易天的难处,于是挣扎着坐起来,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
易天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默然而立的法显二僧。
终于,易天点了点头,他同意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方法,能够在自己加持后,可以消除火灵力残留的问题。
否则,即便父亲自己同意了,他也决然不会拿父亲的身体做赌注,来赌一赌此种方法的可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