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广场,此刻挤满了人,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丝毫不夸张。
易天不想过早暴露自己,便悄悄挤入人群中,站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此时,观瞻法真长老遗容仪式,已经结束。
法禅也来至殿前,正向着众人朗声说道:“吾辈释门佛子,生逢其时,实堪谓具足莫大福德因缘。吾等众佛子,当继承发扬法真长老的道风遗德,远绍如来,近光遗法……”
一番言辞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这不仅仅是法禅的言语动听,而是法禅在演说之中,暗中运用先天灵力灌注于声音之中。
故而,法禅的声音,听似并不洪亮,却能够响彻全寺,甚至更远。对每个在场的人听来,都仿若佛音慈悲,深深震撼心魂,不由得心生敬服膜拜之心。
许久,场中才传出一声高呼:“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旋即,寺院内响起佛门禅唱,伴随着袅袅香烟,直达人们的心灵深处。
随之,有众多僧人及善男信女,纷纷朝着法禅行膜拜之礼。
陈浩然和易善平等后天巅峰高手,自然不受此影响,冷眼观看着,心中却暗自赞叹着法禅手段高明。
正在众人恍惚间,忽听半空中一声断喝:“法禅休得妖言惑众,平白污了这佛门净地!”
话音未落,场中便出现一名身形瘦长的僧人,身着青灰袈裟,须眉皆白,一脸的怒容难掩眉宇间严厉之色。
法禅正在闭目感受着,场中万人顶礼膜拜的荣耀,却被这凭空而现的一声厉喝打断,不禁心生怒意。而这声音中,透着十足的熟悉。
法禅睁开眼睛一看,顿觉眼前一亮,心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寻来全不费工夫。老衲举办这场荼毗法事,明着是为着法真,实则为的就是你,贫僧的三师弟,法显。
他料到法显一定为来此,必然会杀出与他作对。只是没有料到现身的如此早,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法禅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的暗喜,悠然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法显师弟回来了。那就请师弟与老衲一起主持法真师兄的法事大典吧。”
法显闻言,勃然斥道:“谁人是你的师兄?哪个是你的师弟?你这妖僧,身在佛门,心入魔道。贪恋红尘财色,执著法力权利,为一己之私,不惜残害同门,更不惜祸害百姓。我佛净地,岂能是你这妖僧容身之地?”
法禅被这犀利的言辞,骂得面色逐渐的阴沉起来,但他依然极力的平抑住心中的杀机。他沉声说道:“师弟,休得再胡言乱语。我佛有贪嗔痴三毒,你性子如此急躁,正是深受嗔毒所害。等法事完毕,老衲自会亲手将师弟从嗔毒中释救出来的。”
法显向前逼近几步,神态凛然说道:“老衲胡言乱语?你这恶僧,面善心恶,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惜消耗灵力,竟以先天之力灌注妖言之中,从而迷魂惑众。暗地里不择手段,残害孕妇婴童,来炼制丹药。请问我佛,此恶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人初始还沉浸在法禅营造的佛门禅唱之中,现在听法显之言,不禁露出疑惑之色,愕然地盯着二人。
他们实在弄不清,这两位久负盛名的神僧,到底谁对谁错?
法禅面现怒容,道:“法显,你空口无凭,如果还继续污蔑老衲的话,那老衲可就不客气了。”
法显正要再做言论,却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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