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血煞这位先天狂人,处境是极为不妙。
不过,他也看出血浪与血煞不和,有意激化二人的矛盾,最好让他们窝里斗。
“住口,你竟敢说本尊对血浪贼子言听计从,真是气煞我也!”血煞须发皆张,怒目而视。他在教中处处被血浪压了一头,早就憋了莫大的火气。
血煞心中还有疑问,他并没有出手,接着怒声问道,“小子,快告诉本尊,什么江湖传言?”
“你竟然不知?”易天故作吃惊的说道,“江湖人都说,你能坐到尊使的位子,不是靠的真本领,全凭巴结教主,血浪则不同。”
“什么?你竟敢污蔑本尊,巴结教主!岂有此理,气死本尊。小子,纳命来!”血煞这次可是怒发冲冠,气的几乎是五官移位,双手张扬着就要出手。
易天见血煞气的够呛,意欲要对自己出手,连忙说道:“血煞,且慢!你对别人猖狂,一遇到血浪肯定就是霜打的茄子。他修为比你高,也比你有智谋,你哪里能够和他比?”
血煞急忙辩解道,“哼,一派胡言,本尊修为和他不相上下,智谋上本尊也不亚于他,只是本尊不屑于耍阴谋出阴招,被他占了些便宜。”他的确在教中,听到有人背后议论他,也经常拿他与血浪作比较,可比较的结果总令他大发雷霆。
私下里,他也曾找血浪比斗,可每次就要动手的时候,教主总会适时出现,劈头盖面就对他怒斥一番,比斗的事情只好作罢。
“那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听信血浪之言?”易天见血煞没有真的出手,暗松一口气,他反问道。
血煞没想到易天如此反问,遂讪讪的应道。“本尊觉得,血浪那贼子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哈哈,真是可笑!你认为他说得有道理,反过来,你说的话,他又如何认为呢?”易天故作一笑道。
“那个……那个……”血煞略作思考,狠狠的说道,“实在令人气恼的很,血浪贼子总是嘲笑本尊鲁莽,还对本尊的话不屑一听。”
“哈哈哈哈——”易天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一般,震得连远处的几只雪鸟,扑打着翅膀远远的遁去。
“你笑什么?”血煞被晓得莫名其妙,黑红着面目问道。
“这还不可笑吗?你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他对你的话却是不屑一听,孰高孰低,连傻子也能看出来。”易天夸张地做着不屑的样子,那眼神中透出的分明是对一个傻子的同情。
血煞一阵语塞,满脸涨红,的确连他也意识到,自己与血浪的差距了,可他心中仍是不服。同为尊使,不能够被人踩在脚下。
半响,血煞才又说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是血浪那贼子告诉本尊,你出了淮阳城,一路向东进入了此处大山。让我前来寻到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灭杀此处。
哼,这次本尊偏要不听他的言语,姑且放你离开,等下次是本尊自己找到你,定叫你撕个粉碎不可。小子,快滚!”
易天一听,心中暗喜,不过他并没有即刻离去,看着眼前庄园的一堆废墟说道:“血煞,这些无辜的山民,你为何杀害他们?”
“哼,对付区区几只‘人羊’而已,本尊还不屑出手。”血煞傲然的说道。
“你拿他们如何?”易天问道。
“‘人羊’自有他的归处,何须本尊操心。”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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