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开ICQ和一个想要联系的人交流。
也是,在现阶段,电脑不但昂贵,而且上网费用很高,许多人工作不需要电脑,也不用每天都打开电脑,即使打开,上网的也很少。在一系列的前提条件下,一款只有上网才可以联系的软件,确实在一般人眼里还看不到前景。
天,不知不觉亮了,伴随着天亮一起到来的是1998年的第一天。
已经是北京隆冬的季节,天寒地冰,万物凋零,1998年的第一天看上去和普普通通的每一天没有什么区别,但对商深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虽然睡的时间不长,天刚亮他就醒了,早就养成了早起习惯的他起来一看,见房间中东倒西歪倒了一片,不由哑然。
再推开主卧室一看,好嘛,四个美女横七竖八地挤在一张大床之上,场面要有多香艳就有多香艳——崔涵薇睡在中间,身子蜷缩成一团,就如一个可爱的小猫咪,她双手枕在头上,正睡得香甜。
徐一莫就很没形象了,她左边是崔涵薇右边是蓝袜,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她差不多是横在床上睡觉,头枕着崔涵薇和肚子,双腿搭在蓝袜的屁股上,还高举着双手,双手抱着的是卫辛的胳膊。
蓝袜和卫辛各睡在床的两边,被中间的崔涵薇和徐一莫快要挤到床下了,二人很委屈地只占了巴掌大小的一块地方,倒也睡得很香。
几人的睡姿,崔涵薇最是大方从容,徐一莫最没形象最是奔放,卫辛柔弱而无助,最是惹人垂怜。至于蓝袜,虽然眼见就要掉到床下了,却平和而安详。四美犹如四朵金花,崔涵薇端庄如莲花,徐一莫奔放如兰花,蓝袜安详如月季,卫辛淡然如菊。
商深深深地叹息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徐一莫了,只在心中默念一声,徐一莫,放开崔涵薇和蓝袜,冲我来。
不对,应该是让我来。
自己调笑了自己一番,商深来到床前,轻轻一推徐一莫——倒不是他偏爱徐一莫,而是徐一莫几乎压在所有人身上,不先推她推谁?
手刚落在徐一莫的胳膊上,徐一莫忽然就醒了,她睁大一双好奇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商深不放。
商深吓了一跳,被她大胆而热烈的目光逼得后退了一步:“你没睡着?”
“我睡觉很轻,你刚才一进门我就醒了。”徐一莫狡黠地一笑,做了个鬼脸,“所以你别想对我有什么企图,你还没动手我就知道你想对我动手动脚……”
虽然徐一莫的话听上去有点语病,商深却顾不上追究她表达不清的问题,而是急急辩解:“乱说,我哪里想对你动手动脚了,不要污人清白。”
二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再轻也架不住其余三人近在咫尺,商深忙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好了,不和你闹了,你赶紧叫她们起床,天亮了。”
“我没闹。”徐一莫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经常锻炼的她身轻如燕,不但没有惊动其他人,落在地上时也一点声音也没有,她伸手拉过商深,“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近几月来,商深和徐一莫见面很少,准确地讲,顶多见了一两面而已,如果不是偶尔想起在深圳时的旖旎事件,以及崔涵薇不时提起徐一莫的最新动向,他差不多就要忘了徐一莫了。
也不是他忘情,而是他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手中正在编写的软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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