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行不行?说不定是他自己在外面结了仇被人暗算了,现在做生意的谁不会得罪人?你这女人真的是太可笑了,把屎盆子老是喜欢往别人头上扣,然后再往自己头上扣,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仔细地想过一些事情?”万子龙翻了个白眼。
田小七还要继续争取,嘴还没有张开,万子龙就又发话了。“如果你坚持要去看看,实在是旧情难割的话……”
万子龙这时冲着外面招了招手,很快,又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跑来几个年轻力壮的保镖。
“求您了,万子龙,做人不能这样无情无义的……长河大哥都被打成那样了……”田小七的脑海里呈现着万长河躺在病床上的情形,她真是觉得内疚极了。
“派几个人跟着田小七,给我盯紧点!”万子龙吩咐他的手下。
“是,大哥!”手下毕恭毕敬地应道。
“你是答应了吗?”田小七很意外。
“如果你敢逃跑的话,那你就不要再回来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你儿子!”万子龙边说边将车窗户缓缓关上,脸上始终没有一丝表情。
“谢谢你,万子龙——”田小七感激万分地说道。
这事儿明明是他干的,她是不是疯了?还对他心存感激?还说谢谢?
田小七来到第一人民医院外科大楼万长河的病房前时,看见里面坐着一个黯然神伤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很高贵,也很漂亮,她正握着万长河的手,似乎在喃喃地跟躺在病床上的万长河述说着什么。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万大哥的老婆吧?田小七觉得很是内疚,至少,这八年来,她在暗暗破坏着一个幸福的家庭。
万子龙逼她离开长河大哥,或许是对的。她总不能一辈子这样依附着这个男人吧?
再悲伤的人她总还得活着,既然要活着就得积极面对生活才是,怎么能一辈子让一个男人养着呢?等这事儿过后,她应该找个工作做做才是的。
病床上的长河眼睛闭着,脸上绑着绷带,绷带上还有斑斑血迹,这跟早晨电视画面里出现的情形完全是一模一样。
田小七看着这样的情形,忍不住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哭泣起来。
她印象中的长河大哥一直是儒雅潇洒成熟向上的,什么时候见到他都是那样的健康亲切,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躺到了病床上。
而她,却只能像现在这样站在门外面不能进去看看他,甚至是握握他的手……
远处,甚至还站着两个该死的保镖,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似的。
什么时候她出门还带保镖了??这万子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万子龙的意思不仅仅只是怕这女人跑了,更重要的是怕会有人伤害田小七。
但是,田小七却不知道,以为万子龙对她只是充满恶意,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就在田小七靠在墙壁上流着眼泪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田小七赶紧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门口,生怕被她看到。
女人从她跟前擦身而过,脚步挺匆忙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吧?
见女人走远,田小七赶紧闪身进到了病房里头去。
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长河大哥,听着他微弱的呼吸声,田小七的眼泪瞬间再次夺眶而出……
她静静地坐到万长河的身边,将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