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的打算倒是精明,他随口骂两句就打发中堂的家丁奴婢离开,这样林夕就没办法找麻烦了。不过林夕是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刘管家是什么打算,时间有限,他今天除了要嚣张一下,确定刘管家在沈家的地位之外,更要好好砍一下刘管家的面子。所以没等几个家丁奴婢逃走,林夕就愣愣地开口道:“别人都走吧,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子,你给我留下。”
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就是刚才给林夕送茶家丁,那个家丁愣了一下然后向刘管家投去了一股询问的目光,刘管家稍稍点了一下头,在他看来林夕无非就是心里不爽,想骂骂人,可谁知道林夕却慢悠悠地说:“这茶水是你端来的,所以茶叶平时也都是由你看管的吧?我问你,库房里有多少茶叶受潮了?”
家丁又向刘管家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刘管家撇了撇嘴,示意他直说,这种事说谎是没用的,人家只要到库房查查就知道了。于是家丁眼珠滴溜溜地说:“大约有二十斤。”
“二十斤啊!”林夕摸了摸下巴,嘿嘿着冷笑说,“小子,你贪了不少嘛!我听青黎说,中堂的茶叶每年要进十五斤蒙顶石花,可是老爷病倒四年,仓库里却只有二十斤茶,剩下的四十斤哪里去了?”
“啊?”家丁没想到林夕没有说茶叶受潮的事,反而谈起了贪污腐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反倒是刘管家反应还算快,他马上抱拳道:“姑爷,茶买来就是要吃的,买六十斤剩二十斤很正常啊!”
“正常?正常才有鬼了!”林夕陡然一拍桌子,脸上的冷笑具无,大声怒喝道,“老爷病倒的四年里,有客人也都是到后院去,哪里来过中堂?你们说,那四十斤蒙顶石花谁吃了?难不成是你们这帮奴才偷偷摸摸拿去吃了不成?”
听林夕随手拿起一个屎盆子就准备他们的脑袋上扣,众家丁奴婢全都把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一样,纷纷使劲儿喊道:“怎么敢呢!绝对不是我们……”
“行了,我也知道不是你们!”林夕摆了摆手,安抚了下所有人,然后指着贼眉鼠眼的家丁说,“跟他们没关系,全都是你一个人将买茶钱全都私吞了,对不对?”
“不是……”家丁刚准备反驳,马上感觉到背后一股森森然的杀气直向他射来,斜眼向后一瞅只见所有家丁奴婢全都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尤其是刘管家更是杀气逼人,如果人的目光有杀伤力的话,他早就变成筛子了。虽然贪钱的时候人人有份,但这个时候家丁意识到如果把大家都供出来,十有八九能够靠法不责众逃过一关,但以前的同伴可不会放过自己,尤其是刘管家。于是家丁咬着牙痛心疾首地说:“没错,都让我一个人私吞了。”
“这就对了。”林夕一拍手,看着其他放下心来的家丁奴婢,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他掰着手指头说,“你一定亏了四十斤蒙顶石花的钱,蒙顶石花可是好茶啊,一两怎么着也得卖二十两银子吧?四十斤就是八千两银子。哎,我刚来沈家,也不愿伤了和气,你赔沈家两千两银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那个家丁差点儿没一跟头栽在地上,八千两银子,他要是有八千两银子他还当什么家丁?早出去买房买田当老爷了,也不用在这受鸟气!他虽然是个管库房的,但自从老爷病倒之后,根本没多少钱贪,大多数钱直接就从上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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