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费周章?可如果不是的话,他最后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正当刘管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股股阴冷的目光让他惊醒了过来,他马上左右一看,却见到这些目光的来源竟然是院子里的家丁奴婢,虽然他们全都飞快地低下了头,但刘管家已经感觉到他们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谄媚和恭敬,有的则是一种深深的防备和怨恨。一瞬间刘管家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妈的,这小子也太狠了吧!刚才那些话原来不是跟我说的,而是跟这帮下人说的,仿佛在告诉这些下人他只是来敲一票的,但因为我太小气,完全不把手下人当回事,所以才不得已惩罚那个家丁。想来剩下的家丁奴婢看到外面的惨状,肯定也以为跟着我混不只不会有什么好处,出了事还没人担着,更随时都有被出卖的危险,这样一来他们怎么可能还忠心于我?太阴险了!”
“嘿,出师第一天就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真是过瘾啊!”
离开了中堂,林夕相当的志得意满,带着两个劲装大汉横行无阻,嚣张的气势整个沈家大院里的人都能闻得到。虽然沈家的人现在都清楚沈大小姐已经靠不住了,倒台那是迟早的事儿,可谁让现在她还没倒呢,所以林夕这个嚣张的姑爷自然也就没人敢得罪了,反正只要不去主动招惹这个长着两条腿的大麻烦不就得了!
于是沈家大院里出现了一道罕见的风景,林夕跑到哪个院子,哪个院子的家丁奴婢就跟避瘟疫一样全都逃个没影,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人监视林夕的一举一动。林夕也趁机将整个沈家大院逛了个遍,毕竟只靠沈青黎的描述并不一定准,万事还得看自己。
“啧啧,没想到耍耍威风还有这点好处。”林夕站在品萧院中,一边欣赏着院子里的丛丛紫竹一边笑嘻嘻地对身后的两个劲装大汉说道。
不过两个劲装大汉明显没有林夕的好心情,两个人的脸都是板得跟板砖似的,林夕看得这个不爽啊,他又不是美国总统,两个“黑西服”跟在身后实在是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不过闲来无事,大白天又不能跑到院子边上去研究笼罩在沈家大院周围的水幕,刘管家那边也要一步一步来,太快又会打草惊蛇,所以林夕索性坐在了石凳上,一边拿着酒壶自斟自饮,一边问两个“黑西装”:“喂,你们两个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