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那就是一种缺少文化底蕴的关系,只有那些系统化学习华夏文明战争艺术的人才知晓战略是什么玩意。
战略可以被称为大局观,尹弼不断观察战场四处,得出的大局观是战况虽然对己方不利,但那是体现在人心,局部糜烂却不是不能救,己方的士兵能不能听从指挥坚持下来。
姚弋仲在不断调动部队,那些不堪一战的部队没有去搭理,调动上去的是全为羌族的士兵。
不是说羌族的士兵什么,主要他们都是羌族人,哪怕是内心慌乱也比杂胡或晋人要可靠得多,再来是只要姚弋仲没有倒下,羌族的士兵也会尽力听从命令作战。
在姚弋仲尽力挽救危局的时候,本应该随老弱妇孺撤退到黄河北岸的姚襄过来了。
姚弋仲襄先是一怒,襄满是坚定的眼神却是叹息了一声转为欣慰。
常说虎父无犬子,作为父亲秀的儿子其实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愉悦感,哪怕是有时候儿子违逆,但只要表现出优秀的一面,父亲更多是觉得喜悦,哪怕儿子的选择充满了危险。
姚弋仲的儿子多啊,哪怕目前还没有达到二十四个之多,但也接近二十个了。姚襄是他众多子嗣中相对优秀的一个,现在姚襄的选择也恰恰表现出优秀的一面,那就是面对危险敢于迎头而上不是退缩。
很快,各部落领和将领先后来到大帐,他们都是来询问姚弋仲有什么决断。
“现在撤退尤为不智。”姚弋仲定下来了一个基调:“老弱妇孺可以撤,作战部队必须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之余,大多数是认同姚弋仲的观点。军队不能没有次序的撤退,那不是撤退而是溃败。他们又不得不问得更详细,比如有没有撤退的计划。
“大河之上已经出现汉军的舰队,规模还显得极为庞大。”姚弋仲不想过多隐瞒,以其让这些将校或头领从其它渠道得知实情,不如他主动告知。他简短地介绍了一下,最后才说:“我们的水军已经迎击,暂时没有战报传来。”
石碣赵国的水军战斗力到底是怎么样没人能说得上来,有一件事情到底无比确定,那就是石碣赵国在笃马河的水军是长久训练,可那支水军并没有实战的经验。
“刘彦从一开始就注重水军,先是寻找海上岛屿,期间还出兵(朝鲜)半岛。”尹弼沉重地说:“我们有理由相信纵横海疆的汉部水军拥有很足够的战斗经验,那么……恐怕是无法对自家的水军抱以太大希望。”
吞咽口水的声音很频繁地响起,每一个人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的难br/>
“水战比6战更加复杂,可以短期内分出胜负,也可能打个一年半载都仍在僵持。”尹弼对姚弋仲行了一个礼,得到示意才又接着说:“刘彦设了这个局面想要……想要击败我们,汉部水军的第一目标是摧毁我们的浮桥,恐怕不会与我们的水军过多纠缠。那么我们假设一个问题,汉部水军估计会不计代价地来摧垮浮桥。以水道的行军度,汉部水军可能在傍晚时分就会抵达。”
尹弼说完,在场的人可不止是脸色难哗然出声。
那代表留给他们撤退的时间仅是一个一个下午不到的时间,四条浮桥现在都是老弱妇孺在后撤,个多时辰能撤出的人员不会过六万,而老弱妇孺的数量可是有十来万,作战部队的数量更多。
从一开始姚弋仲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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