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城,刘彦先了解一下青州的概况,找了个机会将高层聚居起来。
依然是寻个高一些的建筑,摆在挡风的屏风,设上酒宴,刘彦看着难得再次汇聚一起的部下,先举杯邀饮,放下酒盏之后才说:“孙伏都停留齐郡没有冒进显然是在等待姚弋仲的到来?”
话说,年份已经进入了秋季,恰是主杀伐的季节。从高处向外面看去,平野之间呈现的是一片绿色之中带着泛黄,那是草丛枯萎,树叶将落,。
“进入齐郡的冀州军数量该是在三万到四万之间。此些军队不是乌合之众,乃是河北郡县兵。”蔡优一口闷干酒盏,满是谨慎地说:“部队数量不多,却不能等闲视之。”
汉部自建立以来,屡次能够以寡击众并战而胜之,其实是占到了部队精粹的原因,不像是胡人总喜欢什么都拉来参战的聚众。
军队从来都不是单纯的讲数量多寡,许多时候兵少而精远比兵多而杂更难对付。显然石碣赵军已经从吃亏中晃过神来,尤其是徐州军的失败再给石碣赵军的指挥敲了警钟,不再良莠不济地呼啦啦而来,打算以精兵会战。
“姚弋仲的部队也算精简,仅是携带五万羌族兵,并未召唤杂胡随军而战。”蔡优先前是留守后方,对石碣赵军动向了解最为详细:“在他们所谓的精兵部队后面,是数量极为庞大的杂兵。”
“精锐作为前导,乌合之众跟随其后,那是胡人占据中原之后首次这么干,充分能够说明胡人已经开始正视我们,知道我们难对付。”桑虞乐呵地说:“当今天下,仅有我们能够让胡人如此谨慎,当浮一大白!”
原本还算严肃的气氛被桑虞这么一说变得轻松,众人举杯吼了一声“干!”,皆是痛饮见底。
冀州军已经进入青州,虽说只是来了个前军,但不管是三万还是四万,规模上已经不算少。
姚弋仲所率的羌族部队刚刚进入司州,因为大半以上是骑兵的关系,行军过处可谓是铺天盖地。
“近十二万战马,牛羊二十余万,能不铺天盖地吗?”刘彦特地看了一眼桑虞,关于羌族部队的情报是桑家传过来。他环视众人一圈,洪亮声道:“杂兵我们打太多了,却要与所谓当今强军较量一场。”
将校们皆是高声应和,结果又是全部举杯高喝“饮胜!”干了一次。
那些最后从朝1鲜半岛和辽1东半岛被调回青州的人,他们在观察一段日子不见的袍泽和同僚,明显发现与之前在精神状态上的不同。
怎么说呢?大概是在中原大战了几场,连战连胜的关系,参与大战的人都有着一股舍我其谁的自信。
几次大胜下来,不少人爵位又往上晋升了几级,该升官的人也是官职越来越高,倒是其余人基本是停留在原地。
要说起来,吕泰与徐正该是汉部最早独立领兵的将校,可一个现在徐正已经是官大夫和将军,被流放在朝1鲜半岛的吕泰却还是簪袅和俾将。
就因为某个时间段做出错误的选择,吕泰深深感到自己与之前的同袍差距在被拉开,一些原本低自己很多的人也开始在拉平和超越。对于一个武人,尤其是想要建功立业的武人来讲,吕泰面对这种状况是痛心外加自我恼怒。
今一次从朝1鲜半岛开到青州的可不止汉军本部,另有三千的高句丽军和五千百济军、两千新罗军,他们将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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