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该回去给我家主人复命了,您多保重!”烈的声音不冷不热的从一边传来,赵东升顿时石化了。
“就是赵东升,带走!”带头的衙役眉头一皱,手一挥,身后的两个人就走上来,不由分手的给赵东升带上了镣铐,“屁股都打烂了,跑得倒是快,现在有人告你你杀人、强奸,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东升被拖走之后,荷兰之看了一眼关墨,“赵府倒了台,之前那些帮着做过伪证的人都害怕被连累,纷纷的改了供词,加上之前的证据,这次您妹妹的冤屈一定可以得到伸张的。”
“嗯!”关墨点点头,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小妹,这个亏欠了这么久的公道,哥哥终于要还给你了,你可高兴?
虞智华回到虞府,跨过火盆,祛了晦气,一家人在一块儿吃了个饭之后,就匆忙的又去处理这几天遗留下来堆积成山的事物去了。
清歌在书房练字,芸香站在一边给她磨墨:“小姐,有件事情芸香不是很明白,为何皇上要那么快的抄赵府的家呢?老爷被抓的那会儿咱们怎么没事?”
“芸香,你注意今日那个叫胡海兰的女工说的事情发生的那个日期了么?”清歌反问道。
“两个月前,四殿下凯旋归来的时候啊!”因着当时胡海兰说的时候,提了一嘴四皇子,所以芸香记得特别的清楚。
“问题就出在这里。”清歌慢条斯理的写着,“虞府莫名其妙的染什么御用色的缎子,那缎子我私下让人问过,那是制龙袍用的,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单纯的陷害虞府那么简单。”
芸香想了想,然后顿时手一顿,瞪大眼睛看着清歌:“有人想要陷害四皇子!”
“不笨嘛!”清歌勾起一抹笑,心里却是凉得很。
“会是谁?又是青绾么?”芸香慌张问道。
“太子、太后、皇后、宫里的所有皇子都有可能。”清歌慢条斯理说道,“不管是谁,都是和皇上有厉害关系的人,他现在抄了赵府的家,很快就会暗中灭了赵前进的命,死人的嘴巴最严实,死了就不会胡说了。”
“您是说……皇上在偏帮那个人?”
“太不上偏帮,为了江山社稷太平,皇室之中的这种斗争能内部抹杀就内部抹杀。”
“原来是这样啊,四殿下活得也不容易啊!”芸香感叹一句,“才从西北回来就已经有人下了套要陷害于他了。”
“放心吧,四皇子也不是个吃素的,战斗力高着呢,犯不着咱们为他担心。”清歌写完一副,芸香将其挪到一边,清歌视线不经意间划过桌案边儿上的一幅画,雪白的宣纸上,零星的开着四朵虞美人,每一朵都是不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