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能回去也就不算什么大事,就怕有人来了这里便再也走不出去了。”清傲依旧那样笑着,然后视线一转看向了对着自己的轿子大放厥词的赵东升,“赵公子也得小心着些,说话闪着舌头的事情并不是没有。”
话音落,没有给赵东升一点反应的时间,转身就朝着衙门里面去了。
这会子赵东升才听到耳边那些个来往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压抑着的尖叫声。
“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叫什么!”赵东升气得牙痒痒。
赵前进这只老狐狸就淡定得多了,一直冷笑着,在他看来,这次对虞府得陷害已经是天衣无缝了,虞府这一次也绝对是惨败。
不过当正式堂训开始的时候,赵前进看着并不是昨晚和自己把酒言欢的薛大状的陌生状师,笑容有些僵掉。
“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赵东升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是又何方,一个新手,能翻出什么大浪!”赵前进和赵东升这般说,心里依旧是带着不削的他自以为这事情已经是天衣无缝了,虞府这次定是翻不了身的。
清歌和清傲坐在赵前进父子的对面,清歌看了一眼赵前进那洋洋得意势在必得的模样,眸光中一抹嘲讽一闪而过。
清傲原本以为虞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依着沐亦然过往做事的手法,一定是会出面帮忙的,等到堂训真正开始的时候,却依旧不见沐亦然的影子。
正想着,那边虞智华就被两个刑部的衙役带了出来,比之那天早上送清歌出门的时候,他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周身都是高人一等的气势。
看到清歌和清傲,他神色才起了一些变化,不过在看到清歌坚定的微微的点头之后,心就立马放了下来。
戴成义接到举报,亲自逮捕虞智华的时候,本来是抱着帮皇上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以后一定会平步青云了,可没想到,短短半日的时间,整个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明明是私自皇室用品的虞智华,反而成了被人诬陷的可怜大善人。
最后顶不住压力,只能公开堂训,而因为此事风波闹腾得着实大,今日早朝,皇上还指名道姓的苛责了。
惊堂木一敲,戴成义黑着脸说道:“虞智华,你胆大包天,自私皇室用品一事,你可认罪?”
虞智华抬头看着戴成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大人,虞某未曾做过,何来认罪一说?还请大人明察秋毫,将那在背后陷害的奸人揪出来,还虞某一个清白。”
“虞老爷,您这话是几个意思?”这个时候在旁听的赵东升突然一声嗤笑,“分明就是你做了那谋逆之事,临死前还想拉个垫背的,无凭无据的就让人四处散播谣言诬陷我父亲的浣纱馆,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这笔账呢,您倒是先恶人先告状了。”
“赵公子,虞老爷只是说有奸人在背后陷害,并未说这奸人便是您。”荷兰之嘴角带着儒雅的笑,看着赵东升缓声说道,“您切莫要胡乱的对号入座,否则百姓们瞧见了会以为您是被人戳中了痛楚,恼羞成怒了。”
“喂!小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赵东升本来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草包,本来是想给虞智华难看的,可没想这个面生的状师居然这般云淡风轻的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惊堂木顿时炸响,戴成义怒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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