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给你了。”清歌原本也是想用这个办法将刑部的内查改为百姓可以围观的堂训,不过显然关墨在这个事情上的擅长度比她要厉害。
“另外,堂训需要状师,如今我已经被方友科剔除了状师的行列,不能亲自上阵,不过我有一个弟子,虽说年纪不大,不过比起现在市面上的那些大状,他算好的了。”
“晚些时候带来吧,我有些事情要亲自交代,另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查清楚。”清歌垂下眼睑,“如今这事情叠加了你妹妹的仇在其中,我想也得换一个玩儿法了,堂训尽可能的拖延到后天吧,我得准备份儿大礼送给赵前进。”
大历建国之后,法制严明,经过几代的更替,正值最鼎盛时期,平素里也出不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这一月的时间,王城一直被阴影笼罩着。
先是在郊外发现的无名尸骨,再是城门上的死尸,紧接着便是唐立花**杀一案,消停了没有几天,大事接踵而至。
之前还风风光光的方府尹,突然的就被贬为庶民抄了家,据说这是太后的命令,太子亲自带了人来,抄家的过程中,在后院里发现了七八个刺身裸体,满身淤青的还没有长开的孩子,在其中一个孩子的指引下,刑部的人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挖出了十几具眼中腐化的尸骨。
据那些孩子说,这些都是被方友科折磨致死的孩子……
就此,王城府尹方友科奸杀、虐杀幼童的事情顿时浮出了水面,据说同行的太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要亲手逮捕方友科,可哪知道他居然反抗,差点伤着太子,最后被太子刺死在当场。
同时,在方友科的房间下面,发现一个地窖,其中藏满了他这些年贪污得来的金银。
与此同时,大历第一巨富因为私自圣上用物,被刑部抓获,被他帮助过的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为他鸣冤,同时坊间关于浣纱馆陷害虞府的传闻也不胫而走,半日功夫不到,这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傍晚时分,刑部接到圣旨,要求公开堂训,彻查黄缎子一案。
福伯将事情都说与清歌听了之后,清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些仇人,最后最先死的居然是方友科和方芷晴这父女两个,不过也怪他们自己,投靠谁不好,偏生找了太子,堂堂一个太子,随行刑部去抄一个府尹的家?
左不过就是因为太子觉得方友科父女今日让他蒙羞了,心中气不过,再加上今日陷害虞府的事情,他不想被人知道是自己干的,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两个人,一个已经死在了瑞和宫,另外这一个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小姐,事情都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又该如何?”才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福伯看着事态慢慢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想独善其身,坐收渔翁之利的浣纱馆也被卷到了风暴之中来,而这居然是出自眼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之手,着实是让福伯打心眼里佩服。
“咱们先不动声色。”清歌嫩葱一般的手指轻轻的在桌案上敲了敲,“福伯,帮我做件事。”
“您吩咐。”福伯恭敬的说道。
清歌缓声吩咐完,福伯的脸色已经翻天覆地了,她却俏皮的勾起了一个狡黠的笑:“只是我们单方面应对岂不是太无聊?”
“老奴明白了。”福伯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转身就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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