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关墨心中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方友科简直想跳下去将关墨给撕了。
“可不是吗？杨神捕，之前说着虞清傲是杀人凶手可是人证物证都有的，不能你莫名其妙的带了个山贼说他是凶手那他就是了，首先你得证明虞清傲不是凶手。”人群里传来不满的声音。
清歌微微抬了抬下巴，看了一眼神色各异，不过大致都是在看好戏的百姓们的神色，摇了摇头，世人都是这般逢高踩低，如果今天虞清傲身份不是大历首富的长子，又会有多少人这般义愤填膺呢？
“证明了何大是真凶了，那不也是证明了虞清傲并非凶手了？”杨晖笑眯眯的回应道，然后看了一眼关墨，“关大状，如果何大说出了仵作没有验出来的，那这你就该没意见了吧？”
“先说说看。”关墨冷声道。
“何大，你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儿，将你对死者唐立花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吧。”杨晖看了一眼何大，沉声道。
“大致的就和你们说的差不多，只是那娘们太倔了，一只用手抓老子，抓得老子满身都是伤，老子就把她的指甲全部给拔了，后来还说做鬼都不会放过我，我们鸡鸣山呢有一种说法，弄死了这样的处女，怨气重，死后要将塞两个铜板到她嘴里，我那天有点慌张，一不小心就塞得进去了些，大概落到脖子那里了吧，现在切开就能找得到的。”何大的话顿时引起了一片的哗然。
“你个禽兽，我和你拼了，和你拼了，你把女儿还给我，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啊！”唐老汉顿时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声，然后挣开了衙役的拉扯，就朝着何大扑了过去，不过很快的就又被拉了回去，“她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这个毒手。”
“杀都杀了，哪儿那么多屁话要说，被你们抓着是我倒霉，要杀要剐任由你们，不过真得说，你那女儿挺嫩得。”何大一脸的不耐烦。
“啊~~~~放开我，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你们放开我，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唐老汉顿时眼目俱呲，发了疯一般的要冲上去。
围观的不管衙役还是百姓，都发出了阵阵的唏嘘声。
清歌心中一声长叹，眼前不经意之间就想起了上一世最后的那点时间，大约她也是像唐老汉这样撕心裂肺的嘶吼着要将青绾扒皮抽筋的吧。
虞清傲对这种事情着实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他手上的鲜血实在太多，多到已经不觉得死一个人在跟前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不过视线落在清歌的身上，她眼底的淡定闲适被一股浓厚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苍凉所包裹，这份厚重的情绪中着实让他错愕，这哪里是一个十三岁的未经世事的少女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