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又是一阵的哗然,不过不比之前的愤怒,这哗然里带着天上掉馅饼的大欣喜。
“你们说话可当真?”
“当真的,各位现在就可去寻个公证人来,咱们立字为据!”管家缓声道,人群就更加的骚动了,这个时候管家突然又开口:“不过……”
喧闹戛然而止,数十双眸子落在管家的身上,有人喊道:“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倘若我家少爷不是凶嫌,各位聚在这里打伤了我家得姨娘,扰了府上主子得清净,作为惩罚各位的租子来年就得翻倍。”
“翻倍,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就是,这几年收成本来就不好,如果翻了倍,那我们还吃什么啊?”
“如果各位这般确定我家少爷就是凶嫌的话,可就能得到免去五年租子,这买卖划得来,你们堵在我们虞府的门口,如此的气愤填膺,老朽以为你们是确定了那残害无辜的凶手就是我家少爷,既然确认又如何要怕签下这个赌注?”
“谁堵在你们虞府门口了,只是路过罢了。”
“就是,我只是来看热闹的,谁是凶手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是啊!都散了吧、散了吧。”
管家的话说完之后,原本分分钟都要冲入虞府去的百姓们慢慢的就朝着四下散开了去,这些人原本就是受到了怂恿前来闹事的,反正闹闹事,也不会损害到自己的利益,还能彰显自己的正义感,可这一旦和自己的利益扯上了关系,那……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一群刁民,就装作正义,一提到钱就原形毕露了。”管家身后一个小厮嗤笑道。
“让人来将门外打扫干净。”管家倒是已经无感了,他从小就在虞府,从杂役做到今日管家的位分,什么样的事情是没有见过的,大家也都只是为了活命,天性将贫民都磨成了同样的模样。
刁钻、事不关己不嫌大。
甄心音用最快的速度梳洗换装之后,就拿着清歌写给她的目录,急忙忙的前往马棚。
秋季躲在角落里,看着她出去,掩着嘴,笑得不能自己。
“秋姨娘,您捡钱了?”突然身后传来少女略显清淡的声音,秋季猛然跳起来,见清歌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秋季狐疑的看了看清歌。
清歌神色淡淡,看了一眼徐徐驶出去的马车:“亲眼看着她离开才能放心。”
“你今天想法设法的将人家主仆二人支出去,怎么个意思?怀疑是她们要对付你?”
清歌看了看秋季:“你觉得呢?”
秋季嗤笑一声:“我不知道,反正看那女人不爽,前日疯马的事情居然敢栽赃给我儿子,今儿个有得她苦头可以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