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封上的字迹……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上一世就是这个字迹在明黄色圣旨下写下了虞家的罪行,和满门抄斩的宣判。
沐斐然!
清歌的气场顿时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一身骇人的寒意哪里可能会是从一个十三岁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分明是那承受了滔天仇怨的人才能有的气场啊!
“给我吧。”管家愣了愣,然后将信递了过去,清歌拿过之后垂下眼睑,大步的离开了。
芸香愣在当场,管家问她:“小姐这是在哪儿受了委屈么?”
“没有啊。”芸香抓了抓头,“您忙着,我得过去瞧瞧。”
回到阁楼,清歌展开信,看了内容之后,突然勾起了唇讽刺的嗤笑了一声。
芸香进屋就见此一幕,莫名的背后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开心呢。”清歌拿着信纸的手慢慢的握紧,上好的宣纸立马就被捏成了一团。
芸香反正不管怎么看也都不觉得她是开心,反而倒是感觉到了从小姐内心深处透发出来的悲愤。
静默了一会儿,清歌眸子突然一亮,然后将信纸展开折好之后重新装入了信封里:“芸香把这个送去给青绾。”
“哦!”芸香不敢多问,能和青绾挂上钩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于是她赶忙接过信封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张妈妈正往清歌这边来,看着芸香一阵风的过去嘴里还唠唠叨叨的说芸香越发的没样子了。
此时清歌心中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盘算,送上门让她虐她还不好好的招待就太对不起上一世的六年时光了。
“姑娘在想什么想得这么神采飞扬的?”张妈进来笑呵呵的问道。
“想着解决掉了青绾的事情,心里松快了一些。”清歌起身,笑着迎了过去,“还得谢谢我的张妈妈在暗中帮助呢。”
“人还好好的活着,皇妃也当定了,如何算得上是解决,按着我说,这样的蛇蝎玩意儿就应该找个地儿打死,大不了到时候就说是因为被三皇子奸==污了想不开就自==杀了,反正那三皇子和青绾也是蛇鼠一窝,不必姑息。”张妈一脸的狠意。
清歌笑着摇头:“张妈可了不得了,平素里不是最看不得这样的事情么?”
“那是没有触犯到老婆子我不该触犯的地方。”张妈冷哼一声,“欺负到您和夫人的头上,那就管不得是不是在作孽了。”
“清歌心中自有打算,您大可放心。”清歌细声安慰。
“对了,说到青绾气得我连事儿都忘记了。”张妈哼哼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脑袋,“适才我听人说城郊挖出来一具女尸,死了估摸这有些时候了,都成白骨了。”
“这王城之中这样的事情不是多见的么?各家各院的被打死的虐死的丫鬟不知道有多少,有些有良心的就给埋了,没良心的就胡乱的找个地方丢弃。”清歌感叹一声,又想到了赵姨娘的所作所为,心中顿时厌弃非常。
“那女子穿着金丝绫罗绸缎,最重要是她掉进衣襟中的一只耳坠子,那可是前几年漠北的大师冯真手工打磨出来的,籽料极好,世间难求,夫人都没有买到,那人身份绝对不一般。”张妈妈自顾自的说,“听说应该是遭遇了山匪,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估摸着盗匪不懂行,不识得那坠子有多金贵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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