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如愿以偿了。”
“四皇子有什么事么？”清歌冷淡问，“没事的话民女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那个人是谁？”知道虞清歌的计划，避开她要整的人，只是收拾了虞妙歌，沐亦然的直觉告诉他那人不是普通人。
“什么那个人？”清歌有些沉着性子，“四皇子，清歌愚笨，您有话直说。”
“那个也知道香料配方的人，是谁？”
“没有任何人。”清歌下意识的开口，而后她心中一怔，她这是下意识的在保护虞清傲？
简直疯了！
“你袒护他？”沐亦然蹙了蹙眉。
“四皇子，昨晚我已经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不知道你对我哪里来的感情，就此打住吧，不要逼着我讨厌你。”清歌叹息一声。
清歌说话绕开沐亦然就要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扭头问：“你知道妙歌为什么被青绾利用对我下毒手么？”
沐亦然沉默，他不蠢，大概能猜到。
“你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了，懂吗？”
在男人们的世界里，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清歌着实是想不明白。
虞妙歌为了沐亦然前一世挣扎了一辈子，可他到了最后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人选择了满门抄斩，这一世虞妙歌惨败如此，沐亦然眼里除却厌恶什么都没有。
这样子的沐亦然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上一世的沐斐然，得到的永远都不会觉得算个什么，得不到的却成了心头的宝，刀山火海哪儿都敢去。
“这个拿去。”沐亦然有些溃败，好像七年前的事情这个丫头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了，外面的女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嫁给他，可他送上门给她她却把自己当做成了瘟疫。
这七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讨厌皇室的人？
清歌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心一沉，这是记载那香料用法的那本札记。
“愣着做什么？”沐亦然皱眉大步走过去，将书硬塞给她，“你有本事就丢掉，这是深宫内院的东西，我父皇不知道在你们府上安排了多少眼线，要是在被他们发现你们府里有皇宫里的禁书，你就等着他小题大做吧。”
“你偷来的？”清歌一怔，一脸的不敢相信。
“知道就好。”沐亦然神采飞扬，“保管好了，不要丢了，否则后果自负，坏丫头。”
看着清歌气呼呼的样子，沐亦然心中的郁结一下子就打开了，生气也好，总比冷冰冰要好，把书给她之后他转身就走了，清歌看不到此时他脸上飞扬的笑容，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清歌第一次有想要将一个人拖到巷子里暴打一顿的冲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额角突突跳了跳，沐亦然到底算什么战神啊，痞子、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