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周遭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几近到了针落可闻的地步。
“嗯。”半晌后的房间中轻轻的传来少女羞涩的一声应答。我顿时如同接到号令一般将唇沿着她的耳际返回脖颈之间继而轻轻咬住裙子的拉链慢慢的拖动起来,随着拉链间的缝隙逐渐扩大,在浅浅的光亮中优子白玉无暇的背脊渐渐袒露出来。
与此同时,服部炎次正身处在一栋古色古香的旧式大宅之中,尽管寸头比起原先的长发来搭配着他的气质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他却依旧没有在意,只是专心致志的将手中的茶碗按规律微微半转,然后望了下其中绿色的汁液,双手捧起浅浅尝了尝,而后小心的放在茶盘中向着眼前的纸门躬身道:“父亲大人,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
“哦?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遇到了对方的某一位了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以一种颇具古韵的抑扬顿挫感道。
“是啊,我遇到的是由力重光。”服部炎次仍是谦恭模样道。
“小重光啊。哈哈,当初见面的时候他才十二岁吧!”声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么说,之前我怀疑的那位果然就是那家的人了,不然号称忠犬的重光也不会这么巴巴跑出来。看你的头发削去的轨迹和手法应该是他最得意的黑线切弄出来的,既然没有伤你,那看来他们与我们一样都不想开战啊。”
“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据说那家已经开始将家业开拓到国外发展了,应该没心思搞这些对双方都不好的事情。”服部炎次道。
“是啊,可是如果让少主知道了,恐怕…”声音沉吟了一下:“还是先不要告诉少主我们的猜测了,对那真田勇是否就是那家的人的事情我们好在也没有什么真实的证据,应该可以拖上一阵。”
“是的,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服部炎次施礼后缓缓后退到门口然后再次施礼才消失了踪迹。
“少年未经过血的洗礼,总会认为那是刺激和令人向往的,上面有这么一个偏执的少主还真是祸福难料啊。希望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得以保全吧!”声音悠悠长叹了一声转而归为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