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天还继续吗?”我小心的问着,事实上我的心已经像乱麻一样的纠结,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让我既想大胆的向她表白却又怕因为这样而失去如此美丽温柔的大姐姐,可过了许久我都没有听到她任何的回复,望过去才发现菜菜子却已经鼻息沉重的睡了过去,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在清晨静谧的公园中悄悄的蔓延,我仿如一个手脚笨拙的小偷,小心的用颤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搂住了她的腰肢,然后将头靠在她侧面闭起了眼睛,“姐姐,如果在得到与失去之间选择,那我宁愿把对你的倾慕藏起来。”我喃喃的说服着自己,却没有看到菜菜子悄悄张开的眼睛中却以饱含着温柔而复杂的神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让导演和剧组人员为之称奇的是菜菜子那精湛的演技。好几次,每当一幕戏开场的时候,全场竟连大气不不敢喘一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由于目睹真实的发生。他们随着未知与光的喜悦而喜悦,悲伤而悲伤,离别而落泪,重逢而感动,甚至在戏后有人打趣说就好像这剧是真的发生在我们之间似的。对于这点,我们只是相视一笑,我们的距离仿佛近了,又似乎远了些,却总有说不清的味道。每晚的约会让我们有太多的默契,一起去看戏,观山景,旋转餐厅的浪漫用餐,小夫妻似的去超市购物,太多太多的温馨填满了彼此,让我们几乎分不清究竟是未知与光的爱多一些,还是我们这像情人多过于姐弟的关系多一些,只是我们默契的不捅破这薄薄的谎言,却又珍惜共同拥有的情意,关系复杂的自己都害怕去想。
时光在复杂的快乐中飞快流逝,随着香槟瓶盖顶起的一声脆响,剧组人员彼此开心的祝贺着这部戏的完结。我和菜菜子更是其中的主角,自然被群起而攻的灌了不少的酒,弄的我晕乎乎的。直到散去,才狼狈的爬到车上将椅子放到几乎水平,然后大口喘着气。
“勇,勇。”菜菜子含糊的喊着。这位姐姐刚才已然烂醉如泥,我将她扛上车时,她吐的我一身都是,好在现在的夜晚不凉,我将上衣扔到一边赤着身体也不至于生病。
“什么,什么事啊。”我虽然还有些清醒,可舌头依然像不是自己的似的。
“完了,这部戏完了。终于可以休息啦、”她闭着美目一挥手,仿佛是如释重负似的喊着万岁。
“哈哈,懒,懒女人!”我夸张的笑着,醉意让我的精神一阵恍惚,连笑也张狂了不少。
“才,才不是呢。笨蛋。”她啪的一声重重的打了我一下:“才,才不是呢。是跟你待在一起太,太危险!你这个笨蛋,笨蛋!”
“危,危险?笨蛋,说什么胡话!”
“要不是怕,怕喜欢上你这小鬼,谁,谁会不敢接,接戏啊!”她依旧含糊着回答着:“小鬼,小鬼!为什么会是你这小鬼!”
“笨蛋!谁是,是,是小鬼!”我的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怒火:“小,小鬼会跟你这老女人约,约会吗?笨蛋女人,就是看不起我是吧!”说着我粗暴的将她翻过身来,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那翘臀之上:“说,谁,谁是小鬼啦!”
“小,小鬼,你敢打,打姐姐!看我不!”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哪是已经有些迷糊的我的对手,接着又被狠狠的打了几下。
“啊,你放,放开我!”她用力的踹了起来,弄的鞋子都飞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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