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交集吧。命运真是奇妙,仅仅是几天的误差就改变了她与我之间的牵绊。再想想绘里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女星杀手来着。索性重生在日本,不然不得被无数同胞骂个半死啊,誓把扬我国威进行到底。找到了如此光明正大的借口,我不禁对自己自我安慰的功力佩服不已。
接下来恭子忙碌的时候我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比赛快近了,当我把《甜》交给瘦了一圈的两个队友的时候,他们连连称好,又颇为为难的抱怨着又要进行练习,好在这歌并不是彗星火那样需要高的弹奏和配合技巧,我指导了他们几场练习,才终于合乎了标准。
最后是契合度的练习,乐队的三个人要彼此默契可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事情。于是,我办了一次合宿,把他们拉到我家住了一周,彼此了解一下习惯。在他们感叹我是个大少爷的艳羡声中我们取得了很好的进展。只是有一次恭子过来的时候被他们撞了个正着,我很大义灭亲的把他们赶出了我的安乐窝,直到转天清晨才回收了两个如乞丐般颓废的少年。
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的,可申突然想起至今我们没有定下乐队的名字,于是比赛临近的前夕,就在我们挠头想名中渡过。此时,绘里香来访!这么一个混血萝莉立刻让申和凛化为白痴之神,最后小香一拍板,乐队正式命名为“圣”。
东京都初赛还不难,只一轮,圣的彗星火就以惊人的支持率获得了整个东京都37支乐队中唯一的直接晋级名额。日子悠闲下来,我们在练习中等来了同样在东京举办的决赛。不同于预赛,决赛的规模和宣传度都是史无前例的,不仅是会场的观众会达到8万人,而且还会经过电视转播。观赏席中也不乏名演员,导演,星探和各个事务所的老板们。这让申和凛两个臭小子胆怯了半天,后来在小香的激将下才勉强振作了起来。
我们出于比赛的10支队伍中的中间,是第6个出场的乐队,位置刚好。在乐队中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只名为Himawari的混合乐队中的主唱赫然是以后的天后大塚爱。我稍微巴望了眼,似乎她的乐队在第9位。我暗自为10号老兄哀叹了下,自己也放心了许多,因为虽然我自认为彗星火要在其他曲目之上,可万一碰到了那首传说中连续上榜82周的《樱桃》,恐怕也会闹个两败俱伤,更何况申和凛这两个小子已经胆怯了,乐队的综合实力上恐怕我会比她的差上一截。
前几支乐队表演的中规中矩,有些歌曲还并不是原创,所以场面稍稍有些闷。我们站舞台后,调了几个音,我的心也不免激动起来,单手握住麦克风,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开场:“圣,请多关照。”激昂的音符从电吉他中彪出,紧跟着是贝司,在申的鼓声想起时,彗星火终于隆重登场。
“年轻像彗星的火,一定要划破天空。我们是彗星的火,就算有烈日也不能如此的热。”高潮之中全场人的热血都仿佛燃烧起来,这时我才自信和放心下来,看着台下角落里的恭子,和离的好远的绘里香,我的自豪油然升起。最后一个滑音结束是那个抱电吉他腾空的姿势,我高高的跃起与一样用尽力量完成最后一个音符的申和凛相视一笑,同时落地。
“圣,圣,圣,圣!”满场欢呼雷动。主持人为难的看了眼我们,这样的场面下个乐队是无法上台的。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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