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的八极拳也更具威力,加上身体十分有力但肌肉不是很夸张相对流线的线条不像健美先生般吓人,即使穿了相对紧身的衣服也看不太出。如果说前世能单独对付十几个人的话,现在估计三十多人也不在话下,而且要是有人因为看我身材不算强壮而轻视我的话我想对付四十个人也有可能了,有时我甚至有了是不是要为民除害和除强扶弱做一个英雄的幻想。
熟练了一番身手我便惬意的放起了大假,一个人漫步在东京街头实在是有种身在异乡的陌生感。荷包充裕的我一边转悠着,一边买一些后世很想买却又一直没买到的东西,像是些电玩,模型,漫画书什么的,虽然死时的我已经27岁了,可现在确是正当年的16岁,正是什么顾虑都没有的年纪。感受到路边短裙MM们注目的眼神,我这做了二十几年光棍的汉子不禁泛起些许的羞赧与兴奋。
逛到晌午时分,饥肠辘辘的我随手推开一间装潢很西式的餐厅大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店内整齐的传来欢迎声。迎面柜台位上微笑半鞠的是一位法国少妇,而身旁引路的是一位年纪二十几岁的青年,看那青年的模样,虽然日本人的特征很多,却也有些高鼻深瞳,分明是个混血。
看出了我的疑惑,那青年笑着招呼道:“欢迎来到地中海餐厅,这位是我的母亲里拉,我叫泽尻隆一郎。”说着招呼我坐在靠窗的一处位置上。
我细心打量了下这家店的布置,发现实木为主的店铺中,顶上满是关于海洋的壁画,一只洋味十足的大水晶吊顶很是气派,壁纸与包着皮革的座椅都很是考究,餐厅的一角还摆放了一架钢琴,只是似乎久没有人弹奏所以琴盖被锁了起来。
看了眼菜单,我笑着合拢退到泽尻隆一郎眼前:“我对西式菜系不太熟,就让里拉夫人推荐几道吧。哦,顺便来瓶AREMWINE(一种澳洲红酒)好了。”
“AREMWINE?”里拉愣了愣:“为什么不要法国红酒呢?”
“呵呵,法国酒好的喝不起,次的不值得啊.”我笑了笑。
“我的家乡就是法国,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我带来的一种法国红酒,是我父亲的葡萄园自酿的。”里拉热情推荐道。
“尝试一下应该不错吧。”我应了声。
菜很快上来了,是一种名字很拗口的,混合鹅肝与虾子的餐品,搭配一种很是清单的酱料竟然时分美味,我正要称赞几句,却听侧边的楼梯上传来一阵磕绊的声音,然后一个清脆的声音抱怨起来:“妈妈,怎么没叫我起来?又要迟到了!”说完一个少女冲出楼梯口,里拉一句小心还没说完,那少女收势不及一下子装在正要送后续餐品的隆一郎身上,正把满盘的牛扒拍在我雪白的衣服上。
“哎呀!真是十分抱歉!”里拉赶忙走过来与隆一郎一起深深一躬,隆一郎狠狠瞪了眼少女,然后顺着鞠躬的姿势偷偷从后面将她的头也按了下去。
“对,对不起。”少女略显得有些慌张,乱乱的头发下被红色细边遮挡的眼睛中透出沮丧的神情。
“没事,没事。”我温和的笑着,仔细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眼熟的很,却一时想不起来,只得说:“起晚了也别太着急啊,我没什么急事倒也无所谓,你看你身上的校服都沾上污渍了,还得再换一件,不是更耽误时间嘛。赶快去换衣服吧,不然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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