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胜,你俩当真悔改了?”
“是!是是是!官老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恕罪。”杨氏抢在沈永胜的前面,连忙认罪。
“官老爷,我认罪,认罪。”沈永胜也连忙跟上。
“好!看在你二人主动认罪的份上就免了你们的游街,重打二十大板,放你们回去!”
“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杨氏和沈永胜一起惊呼出声,不敢相信他们这么主动的认罪,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打的命运。
“怎么?你俩还有意见?”官老爷的声音一拉长,威严立刻展现,两人都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他们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还不知道能有几年的活头,这二十大板上身,即便是回家休养恐怕也是无力回天,和判了死罪有什么区别。杨氏这么想着,心里对沈哲一家的怨恨就更深了。
沈哲搂着刘芳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是的,他也想到了,这二十大板打下来不死也是半条命没了,两人之前又在牢里呆过,身子骨更是经不起打,这样的话,还真和死了差不多。
沈哲的手紧了又紧,刘芳都被他给捏疼了,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刘芳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想法,长长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想说什么就去说吧。”
沈哲深深的看了一眼刘芳,松开了搂着刘芳的手。
“官老爷,他们在乡里嚣张跋扈惯了,做事也从来不问后果,才会因为一点点晓晓的甜头而做出那些让人寒心的事儿,只是两人都年事已高,这二十大板下去,真是能要了他们的命,还请官老爷收回成命,从轻判决。”
“从轻判决?沈哲,这两人是你爹娘,可却没有做到作为爹娘应该做的事儿,还对你媳妇做出那些猪狗不如的事儿来,你竟然还能为他们求情,你就没想到你的媳妇儿和孩子吗?”
“我是他们的儿子,是我孩子的爹,是我媳妇的夫君,夹在他们中间,我必须做出选择,我可以用我剩下的几十年去好好的疼惜我的媳妇和孩子,可我也只能为他们求个情,算是我尽了最后的孝道。”沈哲的声音并不大却深深的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谁的家里没有闹心的事儿,谁的家里是和和气气没有一点矛盾的,吵架、打架也都是家常便饭了,可吵吵闹闹之后,他们依旧是一家人,可眼前,不管最后怎么样,他们也都是两家人了。
“沈哲,这四十大板已经判处就绝不会更改,不过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他们每人十五大板,而这剩下的……”
“是!草民愿意代罚。”沈哲发自内心的话,得来的却是一声嗤笑。
杨氏看着穿着光鲜的沈哲,不屑的说道,“才十大板。你若是真的孝顺,就把娘的二十大板全都受了。”杨氏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晓晓走到沈哲的面前,把他拉回了一边,躬身作揖,大声说道,“官老爷在上,这十大板民女带爹爹受了,至于剩下的,该谁的,谁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