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捡起来的,是别人的糟粕,就是别人丢到垃圾桶里不要的东西。你回来,这样的课我可以给你上三天三夜,保证让你心服口服。”
“不!过了年我再回来,我要去做分享了,不说了。”冬梅知道说大道理是说不过康明的,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这还是大姐康冬梅吗?她只有初中文化,显然是被洗脑了!康明感到电话里根本不可能说服她,说不服她就不会回来,除非去人将她押回,可谁又能找到他们的地址呢。
康明无能为力地将目光投向康春月,她与大姐的感情最好,也许她能说中大姐的要害。可是,春月一直在她的手机上忙碌着,拇指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小巧的手机在她的手心里跳起了踢踏舞,好几次康明都担心它会滚出那个精致的掌心,而掉到地板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信息,你也不知道劝大姐几句?”康明把气发到了春月的身上。
春月没理他,她又继续编了十几秒钟的信息,按了发送键,才抬头对康明说:“你放心,大姐会回来的。”
“你怎么能保证她一定会回来?”康明狐疑地问。
春月瞄了一眼蒙蒙,再看一眼吕正阳,然后神秘的笑了。
一顿好端端的小年饭,让冬梅的事扰得大家心里都不愉快,尤其是刘卫红,她与伯母李玉秀在厨房里啼啼咕咕,还不时的抹着眼泪。蒙蒙这时候已经吓傻了,他偎在外公康永贵的怀里,却没象平时那样喂外公喝酒,而是瞪着一又滴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康永强一把将康静拖进了康春月的房间,叔母吴月娥也跟了进去,然后“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也不知道父、母、女三人在里面商量什么大事,只是不时地从房里传出康静不服的抵抗声,看来又在教训这个姊妹中最不听话、已经长成二十四岁的老姑娘,却还不肯嫁人的康静。
康红莲将她的小宝宝放进童车里,和妹夫张春立推着到室外喂饭去了。伯父康永福忧心忡忡陪隐康永贵喝酒,他知道康冬梅的事不是小事也不是大事,可毕竟人家父母姊妹都在,也不好说什么,如果当事人在,他到可以以大伯的身份教训一下这个平时很听话的侄女。
康明看着还坐在桌子上的两个姐夫两个堂姐,一切喝酒的兴趣也没有了,面对父亲和伯父也无话可说,便把酒杯一推,接过堂姐康红明递给他的一碗饭,闷着头一声不响地吃起来,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
康冬梅不是个没头脑的人,虽然她没读多少书,但社会经验丰富,脑子反应也很快,象她那样的阅历,应该是很难受骗的,可是,她却迷恋在传销之中,说穿了,她是被巨大的利益所吸引了。
让康冬梅放弃了家庭,放弃了丈夫,放弃了孩子去从事传销事业,还有更深层的思想基础,这个深层的思想基础就是:她只有初中文化,相对于现在普遍性的高中,和近三分之一的人上了大学,她有强烈的自卑感。她渴望得到人们的重视,渴望成为受人尊重的人,成为人上人,而她的文化底子和社会地位抑制了她,使她不可能通过其他途经实现这个欲望,唯有一条路是她可以走通的,那就是成为巨富!她知道,成为巨富在她这个的背景下,付出再多的努力也不行,而且她的经济基础也不允许她慢慢来,所以她只有走捷径,走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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