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不象母亲,她一个人独树一帜,长了个苹果脸,父亲还时常取笑母亲:这冬梅啊,是不是你从北方带来的?每次都被母亲顶了回去:是啊,就是我回家给爸爸送葬的那次,谁叫你只顾装新机器,不陪我去?
康冬梅在家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大姐,因为她为了两个学业优秀的弟弟妹妹能上学,初中没念完就辍了学,从小就挑起了家里的大梁,干过许多苦力活,直到结了婚,还不时的往家里塞钱。而那时候,蒙蒙已经快一岁了,正是经济紧张的时候,她塞回来的钱,都是牙缝里省出来和,作为受益匪浅的康明和康春月,能不尊敬大姐几分吗?
“她现在在哪里?”康明放下筷子,掏出了手机,拨了过去。
那边停机,康明感到事情不那么简单了。
吕正阳举起酒杯,邀康明同饮:“算了,就万把块钱的事,让她瞎胡闹去吧!爸,妈,伯伯,还有明明,来来来,我们喝酒,你弄来的这酒品正香醇,不喝喉咙里就会爬出馋虫来了。”
伯父康永福兴起了酒杯他感到康明越看越顺眼:“明明,姐夫说得有理,什么事也等过了年再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而今天又是过小年,冬梅的事我们慢慢来。”
康永贵和刘卫红都没有作声,他们对康冬梅做传销做得年都不回来过,还把孩子蒙蒙丢给了吕正阳这么个大男人,心里不痛快。可当着吕正阳的面,他们也不好数落女儿的不是,弄不好就会让他们夫妻吵起来,所以心里都闷着,想着等冬梅回来后,再展开全面攻势。
康明看着伯父皱纹又加深了的脸,感到他退休以后老的更快:“伯伯,您老还不知道传销是怎么回事,那是个无底的黑洞,有人把它比喻成精神毒品,不但害已,还会害人,姐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也会被套了进去?”
听康明这么一说,全家人都紧张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堂妹康红莲正一心喂着她那刚满周岁的小宝宝,零零碎碎听明白了怎么回事,插言道:“我就说二姐那生意不是什么好事,当初我就劝过她把钱投到股市里去,没多有少冲总还能赚几个钱,细水长流也能聚少成多,她还听不进去,说什么股市投资赚钱太太慢,这个只要半年就能拿到第一桶金。”
康红莲这几年经营小杂货店还赚了点钱,听别人说股市牛得很,一古脑全投了进去。康明也听说了这事,心想反正她也没多少积蓄,玩一下就玩一下吧,等过年的时候再好好劝劝她,让她见好就收。
“你那也是投机取巧的营生,股市……唉,这事还是让春月跟你说吧。”这时候康明哪有什么心思管她这事,一转向对吕正阳说:“姐夫,这事你应该把好关的,你在外见识多广,难道还不知道传销的黑暗?”
品正阳用无奈的眼光看了康明一眼,一仰脖子将手中的那杯酒倒进了嘴里,用手背摸了下嘴唇,才说:“传销危害是有,可黑暗还谈不上吧。不过我真的劝过她,可她说,总要有人第一个吃螃蟹,那螃蟹才会被搬上餐桌。这哪里是她说的话,我看她是中毒了,有点神志不清了。不过还好,她只要了一万元。”
真是财大气粗,当初两口子为了一百元钱,吵得全家不得安宁,半个月了还各睡各的床。这几年经营五金交电,赚了点钱,有了二、三十万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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