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了,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黄国庆赞同地点点头:“人权很重要,而自由就更重要了。”
黄国庆没更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自由更重要?什么意思?是帮春月说好话呢,还是在暗示什么?帮春月说好话,可黄国庆不是这样的人,而暗示什么,自己有什么可让他暗示的呢?投资公司做生意是违纪,但不违法,现在好多人都明里暗里这么干着,党和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哦,问题是有,可那是以后的事,康明相信党和政府不会这么搞下去,党政官员参入经济领域,无疑是对经济秩序的一大干扰,而新政策出台之前,按惯例是不会无风起浪的,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望着黄国庆离去的背影,康明想喊住他,但又住了口,夜深了,他在医院里还有个病人,不好占用他太多的时间,没弄明白的事明天还可以再问,来日方长,也不争一朝一夕。其实在内心里,康明对黄国庆还是信任的,估计他充其量也是为了工作或受别人之托,比如说陆涵。不过这事如果真是他干的,不告诉自己,这就说明了他对自己的信任问题,也包括陆涵对自己的信任问题。
康明摇摇头,他又更相信黄国庆说的是真的了,信誉危急如果追溯到了陆涵那里,康明是不愿意再追溯下去的,他相信陆涵,哪怕相信错了也感到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一点是肯定的,陆涵不会害自己,换句话说,陆涵不会与自己的徒弟过不去。
赶明儿一定到史玉香房间里去看看,尽管黄国庆要他去看,而他没去看,他那时要是去看了,就显得对黄国庆的不信任,黄国庆走了后他想去看,想看看史玉香到底搞的什么鬼,可现在李梅还在下面,他可不想做这种让人笑话的事。
由于最亲近的人都显得不那么可信了,不管是黄国庆也好,史玉香也好,康明感到心里不是滋味。被人监视本身就是一个令人难堪的事,被朋友监视就更令人感到心里不安。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子盖了又热掀开了又凉,于是干脆关了空调,蒙上被子,可还是睡不着。
他想了很多,想与黄国庆的合作和默契,想与史玉香的相遇到相爱,想春月的工作和求情,想李梅的勾引与幽怨,想柳汉权和崔联任的被捕和高明策的脱逃,想魏太安的趾高气扬和被双规时的颓废,想黎卫邦的圆滑和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放权,这一切的一切让康明感到,“神秘的力量”就如一把双刃剑,用起来痛快把握起来难,挥动的时候所向披靡,可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康明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与史玉香正在房间里亲昵,史玉香那娇好的身体让自己情欲难忍,两俱火一样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直到抱出了一身汗,还没有放开的意思,便滚在床上交织缠绵。
正当两俱绞成麻花的身体要进入关键时刻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一台摄像机闪着贼亮的灯,机上的镁光灯频频地发着耀眼的光,镁光灯的后面,伸出一张浓眉大眼的脸,黄国庆的脸,他在劣着嘴幸灾乐祸地冷笑。
康明下意思地摸了摸床的另一边,却没有找到史玉香,只见春月赤条条的睡在那里,她竟然长着李梅的胸和股。这一切变化得太快,康明有点应付不了如此快的节奏,如是干脆弹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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