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自香肩上滑落,康明想接住浴巾,但伸手抓住的,是春月带着湿润和洗发水香气的幽亮幽亮的长发,手指尖触在她光滑的背上,感觉到了鲜嫩弹性。康明触电一样的放开双手,可他不敢动,因为春月将她丰满的前胸,紧紧地贴在康明的胸口上,而她的全身,却在不停的颤抖,仿佛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惶恐不安地偎在母亲的怀抱。如果这时候一动,康明自己也很难保证雄性荷尔蒙不会加速分泌,到那时,身体上某个部位有了明显变化,那就等于是给了春月应允性的鼓励,春月还会做出更为勇敢的事来,那就更难劝退她了。
“春月,春月,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子,你没有必要这样,你这样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放开好吗?我们有事好商量。”
春月没有放,反而抱得更紧了:“我知道,我没有史姑娘漂亮,但我还是个……是个处女,我是心甘情愿的。”
康明轻轻拍着春月的背,象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爱惜:“你是个好姑娘,还有美好的前程,犯不着为你父亲这样。再说,你父亲犯的事,不是你做出这样的牺牲就能赦免的,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可春月认为,可能自己做得还不够到位,没有撩起康明的欲望,所以她咬咬牙,膝盖一弯,慢慢地跪下去,双手颤抖着从康明背后滑下,越过臀部,抱住了康明的大腿,纽了纽头,将满脸的泪水擦在康明的衬衣下摆上,再仰起脸,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出来:“求求你……”
望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和那想装狐媚却装得非常失败表情,康明的心灵被她的行为触动,怜恤之心油然而生。他双手抓住春月的胳膊,想将她拉起来,可是拉不动,反而使春月抱得更紧了。康明只好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起来吧,国家有法度,并不是谁能说了算的,我也一样。”
可春月说:“这几天我也看过法律书,知道爸爸他罪不容赦,我只要,只要你留他一条命,这是在你权力范围内的,不是吗?你不想帮我吗?”
春月说得没错,柳汉权犯有贪污、挪用、渎职、行贿受贿等多种罪,更要紧的是,身上负有血案。高明策的矿井曾发生过矿难,死了十三个人,在高明策的示意下,想以每人2万6千元了事,死者亲属不服上访,被柳汉权带领乡干警半路截住,与悲愤的苦主发生了争执和扭打,干警开枪打死两人,最后以袭警罪了事。开枪的命令是柳汉权亲自下达的,不管作为首犯或者主犯,他都难逃一死。
他同情春月,但对柳汉权有恨,就是他亲自主持了谋害自己的那场车祸,虽然主犯没有被抓到,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陆涵手下的干警已经窃听到他与黑雷公通的电话,付给黑雷公的钱也是从他账号里打出去的,银行的柜台摄像提供了足够的证据。
“春月,我真的没法帮你,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如果他能供出首犯,不但能洗去他的首犯罪行,还能因戴罪立功而获得从轻处罚。你应该去劝劝你父亲,让他说出幕后谋划的人。”康明实话实说,如果真是这样,高明策就罪责难逃,这也是康明计划中的一部分。
所谓知父莫若子,春月怎么能不了解她的父亲。她父亲年青时就是社会上的混混,由于有几分狠劲,加上几分聪明,为人又重义气,在兴南街道上是无人不知“柳二拳”,打架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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