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点不知所然,恭恭敬敬地站起来,一边站起来,一边看看自己的周身,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把眼光投向陆涵。
陆涵走近康明,用审视的目光围着他转了一个圈,看得康明有点毛骨悚然,好象是脱光了衣服在接受别人的目光浴,很不自在。而陆涵看完后点头,说道:“嗯!不错,还活着,也没少了什么零件,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康明这才领会了陆涵的用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戏演得不太顺利,出了不少的波折,下面是不是该挨批评了?”
“批评?”陆涵板起了面孔,扬了扬拳头,十分认真地说:“我都想狠狠地凑你一顿,你那个野性怎么还没收敛一些,要知道,万事不能*之过急,一急,就会顾此失彼。你到兴南是去得罪人的,人家会轻易的让你好过吗?我一再告戒你要注意安全,你怎么全当耳边风了?”
面对陆涵的训斥,康明只能站在那里傻笑,这话陆涵确实对他说过,可事到临头还真的忘记了:“这不是时间紧嘛,我想,唐宁是想在春节前后将兴南的事弄出个大概来,一过了年,省里就会干入,毕竟省里给兴南试点只有一年时间,下一个半年省里不会不闻不问吧。”
陆涵微微点头:“你分析得很对,省里确实只会给文沧半年时间处理兴南的问题,这个试点,他们不会总是看着文沧市解决不了问题。”然后又摇摇头:“不过,省委、省政府比唐宁更希望兴南能平稳过渡,湖西省已经出了一个弁洲,他们决不允许再出第二个弁洲,所以,省工作组的介入,只会帮助兴南进行肾透析,而不会打杀威棍,只是他们更希望文沧能自己解决兴南的问题。唐宁的面子是面子,他们的面子更大。你明白吗?”
康明傻笑着:“嘿嘿,姜还是老的辣,如果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那下一步……”
陆涵摆摆手:“什么下一步?你在兴南的行动已经够快的了,这都是冒险得来的结果。战场上的硝烟清晰可见,官场上的硝烟有时候只要一件小事,甚至一句话就能点燃,你又是修路,又是换人,还大张旗鼓的搞什么现场鉴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那些都是饿狼。”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在兴南睡半年觉。”康明若有所悟地说。
陆涵指着康明的鼻子说:“你应该更深刻的领会唐宁的‘摸清情况,按兵不动’。现在嘛,什么也不说了,事已至此,还是收网吧,让一些人得到教训,一些人吓得杯弓蛇影了就行,已经起到了警告作用,唐宁对这个结果应该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