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琴站起来迎接客人,差点与急冲过来的确康明撞了个满怀,于是你看我一眼微笑着,我微笑着看你一眼,两人愣在当场。
孙丽轻轻从后面过来,轻轻地拨开康明,又后退了三步,盈盈沉下身子,双膝着地,跪在了吴寒面前。
吴寒站起身子,急忙来扶孙丽,却被康明拦住:“教授,有些人愿意下跪,就让她跪吧,这是她欠你的。”
吴寒没有康明力气大,当然拗不过康明,只好动口:“丽丫头,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
孙丽跪直了身子,无限娇柔地说:“爹地,是女儿不孝,让您饱受了委屈,应该下跪的。”转而嗔怪地将眼光扫向康明:“再说,有人早就想看到这一幕了,那就让他看看吧。嘻嘻……”
爹地?女儿?康明怔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家都已经认了亲了,自己到是个多余的人,空自为别人担心。于是放了手,让吴寒去掺孙丽。
吴寒拉住孙丽的手,可没有将她拉起来:“丽丫头,何必这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爹地为自己的女儿做点事,这点丑出的也值得。”
“爹地没有出丑。”孙丽没起来,她跪行到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自己就一屁股坐在了双脚上,身子斜依着茶几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吴寒是我省著名的材料学教授,是全国材料学研究的领头先锋,他把一生的精力都赴在了科学研究上,在材料学领域里做出了卓越的成就。今日,他因被人陷害而坐在了被告席上,却勇敢地承担了并不完全属于他的那份责任,这让我们领略到了吴寒教授的大师风范。……”
镜头已经被剪截过,放出来的是吴寒目带羞愧,但挺胸抬头的画面。宣判的那个镜头,吴寒的胳膊被孙丽揽着,虽然颔着首,却依然保持着肃立,显然是受孙丽的指点,给了人们一个严肃认真而又略带愧疚的姿态。
吴寒闭上眼睛,心里不知道应该羞愧还是庆幸,事情并不象他想象的那么坏,可是,以被告的身份上了电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孙丽知道教授此刻的心情,为了进一步安慰教授,她抄起茶几上吴寒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今天的晚报上,有一篇关于案情的新闻报导,还有一篇关于爹地生平事迹的文学长篇,明天的日报第二版,有一篇题目为《教授何罪之有,何必苦苦相*》的评论员文章,还有一篇《科技体制改革应该与市场经济接轨》的议论文。爹地,这些文章对你的评价一定会非常的高,今天的开庭你不但没有出丑,还会因此而成为公众人物,成为人们仰慕的对象。”
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孙丽的安排,为了侵吞鲍森公司,她可是煞费了苦心。康明盯着孙丽看,虽然他知道孙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还是低估了她的能量,她竟然能导演一场如此环环相扣的企划,自己却丝毫不显山露水,而且在别人眼中,她到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大慈善家,慷慨解囊为教授了却官司,这对她以后的事业发展,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就是你导演的一场戏?可是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教授,让他有一个心里准备?”康明眼里射出的还是那种责备的光芒:这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机?她这样的安排,是以别人的一损,换来已方多重收益,奸商!这就是大奸商,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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