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几岁。
餐厅里,吴寒坐在那椅子上已经十分钟了,见康明他们进来,还带着几包礼品,迎上来说:“小康啊,来就来,又带什么礼物。”
康明叫史玉香将礼品放到一边的小柜上去:“吴教授,我是你的学生,如果不带点东西来,敢来看老师吗?”
吴寒拉着康明的手,领着他往桌子边走,眼睛追着看史玉香的背影,认出那不是孙丽,感到有点奇怪:“不过你带的礼物,我都会收,大多是用得上的好东西。这位女士是……”
康明笑着说:“呵呵,是兴南县公安局的干警,叫史玉香,搭车来清源看亲戚。”
吴寒点点头:“哦,孙女士应该快到了,等她来了,我们就开始谈正事。”
康明扶教授坐下,才在他左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教授,近来身体可好?我看你精神状态好象不佳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寒摆摆手:“没有,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嘴里说不紧张,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紧张。人老了,做什么事就更加患得患失,一想到要站在被告席上,总觉得没有脸面。”
康明安慰道:“教授,其实你不必亲自到庭,找个委托代理人去也一样,反正这个官司是准备只输不赢的,谁去都一样。”
教授又摆摆手说:“那样不好,明明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让别人去出丑,我的脸面是脸面,别人的脸面也是脸面啊,让别人为我去丢脸面,那不是让我更难受?”
康明想着白发苍苍的吴教授站在被告席上,尴尬地面对法庭询问的情景,油然而生一股痛心的同情:“要不,别开庭了,做庭外和解,答应鲍文森的一切要求。不就是钱的事吗?我们又不是没钱,都答应他就是了。”
吴寒笑了笑,笑得很勉强:“上次孙女士也对我这么说,可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计划,也支持你们将鲍森公司接过来,继续搞我的项目。所以,我就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怎么能临场退缩?”
康明心里感到很不好受,他重新拉住教授的手,有点感慨地说:“教授,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们宁愿不接收鲍森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