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模一样。这种现象的出现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别一种是他们早就串联好了,一遇到汇报,就象是背书一样,连用词都非常相似。
而对于大溪乡发展规划问题,却谁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好象那根本不关他们的事。
康明将《大溪乡经济发展规划报告》直接推到枊汉权面前,不再问他想法和体会,而直接问报告的来源:“这是谁写的?你能不能把他叫来,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枊汉权一看那报告,他早就在外面得到了“康县长对报告很感兴趣“的消息,一下子来了精神:“这是我安排小江写的,我作过仔细修改,交班子成员讨论通过了,中长期目标提得还算中肯,计划也算到位,措施也得力,只是还没来得及全面实施,如果能得到康县长的大力支持,规划马上就可以实施。”
“可是,这中间提到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没有给上级政府增添负担的内容,那你要我支持你什么呢?”康明问。
枊汉权难得一笑的嘴唇向两边裂开了,弯了个上翘的弧度:“政策,政策上的支持,请康县长多多关心大溪乡。”
“好,你把他叫来吧,我想要问问,他是怎么想办法实现这个目标的。”
枊汉权出去后,花了近二十几分钟,才带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进来,看那青年的模样,方形白脸,五官生得也不错,象个公子哥儿,却气质上没有公子哥儿的娇气,还真是一个书生,与前些年的自己,在气质上有几分相似。
康明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思海。”
指了指报告,再问:“这是你写的?”
江思海看了一眼报告,淡漠地说:“是,不过是一个摆设。”
“呵!气还不小呐,是不是有点持才傲物?”
江思海没回答康明的问题,反到向康明提要求:“康县长,你能不能把我调到别的乡去?”
康明笑着说:“这个不行,我看呀,你在这里工作很合适,为什么要调一个地方?”
江思海低下了头,说:“算我没说。”
康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思海,感到这小伙子还有点脾气,满腹牢骚没地方发,竟敢顶撞县长,也有点胆量,心里生了几分好感:“你能不能对我说说,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实现你这个规划?”
江思海苦笑着斜了一眼报告:“要说的,我都写在报告里了,康县长如果觉得它没什么用,一把火烧了就是了。”
“江思海!”枊汉权对着江思海吼了一声:“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待县长?我不知道批评过你好多回了,你这个牛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出去,明天给我写出深刻检讨。
江思海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返过头来又说了一句:“等一下我复印一张给你就是了。”
“你!……”枊汉权还想骂他一句,可江思海已经出了门,只好满脸陪笑地对康明说:“康县长,你多担待点,这小子自从来到乡政府,就没给谁好脸色,要不是看他是个大学生,我们都想把他退给人事局了。”
康明很有风度地笑了:“呵呵,没什么,年青人不韵世事,有点脾气也正常。”
枊汉权看康明真没当回事,就及时地拍了一记马屁:“康县长真是气度非凡,令枊某佩服。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了,康县长如果还有什么工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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