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过年才会放三天假。老板们一天催死的样,生怕产不出煤来,”指着下面那一排等煤的车说:“你看看那等煤的车队,今天还算少的了,平时都排到路口头去了。”
“这么说,我表弟可以来当矿工了?”
“来吧,只要不怕死。”
“不会常常出事吧?”康明担心地问。
“唉,三年两头出事,谁知道哪一天死在里头!”
“这样啊!那我还是劝我表弟别来了。”
“你那表弟要是有别的事做,不来也好,这他妈不是人干的事。”
康明再次散了一圈烟,笑着说:“谢谢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没想到挖煤会这么累,又有危险,我还是劝我表弟别来了。”
目送着一批矿工远去,康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回头见史玉香站在自己身边,就笑着说:“来,我就在这里拜师,有什么拜师仪式没有?”
史玉香欣赏地看着康明,似笑非笑地说:“仪式你都走过了,正事你也办完了,剩下的事做不做也没什么关系了,再装下去我就鄙视你了。走吧,再拉着我的手走回去。”
“那怎么行,我还想跟你打一架。”康明说着,真的摆开了架式。
“不打!这里到处是黑煤炭,弄脏了你的西装,我就是赔得起,你也出丑了。”
“唉!”康明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拉着史玉香的手说:“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但愿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人。”
史玉香用香肩在康明肩上撞了一下:“你心里怎么想我,我知道,我解释什么你一时也不会信,但你最终会信我的,现在……”说着,重重地将康明的手捻了一下。
“哎哟!”康明痛得一叫:“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哎哟哟,我的手要断了,你快放开!”
史玉香怎么舍得放开康明的手?只不过松了一点,力度把握到即不让他太痛,也挣脱不了的程度:“不放,这是对你不信任我的小小惩罚,以后再这样,一次比一次加重!”
“我的姑奶奶,这还是轻的呀,再重些,我这手就废了,到时候,你就……”本来想说“你就要护理我一辈子”,可这话不能出口,否则就成了有缝的鸡蛋,史玉香这只绿头苍蝇还正愁没缝钻呢,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护理你一辈子是不是?那正好,我正愁没机会呆在你身边呢,等我想好了我什么时候下手,你这手就是我的了。嘻嘻”
“……”康明不敢再说什么了。
拉着妹妹的手,好象回到了十**。康明现在可没这样的感受,虽然史玉香的手又软又滑,与林静韵的手一样,摸索起来很舒服,但这毕竟是在做戏,做的有点象,可感受是不一样的,荷尔蒙的分泌与心情有直接的关系,史玉香现在还不能让康明动情。
电话响了,也许是这里地势高,有了一点信号,来电的是朱新民。
“朱老兄啊,你好,好久没见了,都有点想你了。”
“屁话!……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你同学秦正鑫在这里,……他是不是你的同学?”
“是啊,这里信号不好,有什么事简单说。”
“到清源来,马上!……”
“好,我现在在泔水大山里,马上下山,明天到清源。”
也不知道对方听清了没有,反正那边挂了机,大概是听清了。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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