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被安排在兴南县新行政大楼后面一栋平房里,那里曾经是多届县委首脑的住所,单独成一体的六开两层楼房,四面倒水的屋檐,青砖墙面上下各一圈子白石灰粉刷的横条,四扇木质窗,尽显当年的庄严和僻静。
楼房立在后院花园的中央,原本是为了做为古迹保留下来,经过粉刷后,竟然与周围花圃十分融合,卧在中央的那栋俄式房子,象一栋风格迴异的别墅,成了后院一景。
既然是一景,那里就没住什么人,也没做其他用途,现在用来安置康明这个代县长还十分得当,于是县政府就将里面装潢了一下,让室内增添些现代气息。
康明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扶进房间,窗口边一盏落地灯泻下了一片桔黄色光,照在透亮的本色烤漆木质地板上,淡咖啡色的落地窗帘半开着,白色内窗帘很柔和的辉映着落地灯的光线,将中央那张大双人床和床上白色被子朦上了一层金色,床边对面靠墙面一排粟色仿古衣柜被擦得通亮,能映显人在房间里走动的影子。
女服务员将康明扶到大床上躺下,轻轻地扯过一角被子,盖在康明的胸腹上,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对他说:“领导,请您稍等一会儿,我去打洗脸的水来。”
靠窗户边一面墙上,有一张大书桌,书桌上一红一白两部电话机,一台新电脑,一个厚纱罩台灯,书桌前一张楠木太师椅,与书桌对应的墙面上,一排上端玻璃门的书柜,书柜里摆了半柜子书,都是《资治通鉴》、《史记》等全新的套本。
康明默默地承受着服务员的服务,因为他醉了,形势需要他醉酒。在女服务员为他洗脸的时候,他偷偷看了女服务员一眼,她有一张清秀的脸,最多只有二十岁,齐胸飘散的头发,随着洗脸的动作微微摆动,象一泻黑亮的瀑布,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洗完了脸,女服务员又换了一个盆进来,轻轻地为康明脱着鞋。康明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这么年轻,怎么能让别人代劳洗脚?可是,现在自己身份不同了,县长就要有县长的架子,如果这一点还控制不住,以后怎么在兴南混?况且,自己还在醉酒中,那就要有个醉酒的样子,这么漂亮的女服务员,谁知道是不是安插来的“特别服务”者?
“你叫什么?”为了平息自己的慌张,康明卷着舌尖问。
“啊,我叫枊春月,是县委招待所的服务员,领导叫我阿月好了。”
声音很动听,如溶溶月色下的风铃。
“阿月,以后这样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为领导服务是我的职责。”
天知道你是为谁服务,地知道你的职责是什么!美人计对付年轻的县长是一个强有力的手段,寝室里发生的事到别人耳朵里还用得着很长时间吗?康明为枊春月感到悲哀,凭她这副长相,在哪里不能找一个好的工作,怎么会做起贴身服务员来,还不是什么人有所许诺,忍着屈辱在这里做一段卧底。
“阿月,你是哪里人?”
“本县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爸爸妈妈都在厂里工作,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
这就是了,这么好的条件来做这项工作,一定是为了谋种贪婪需求,地位也好,金钱也好,总之不会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了。康明不再问什么,由她去了。
估计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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